柳氏頓時就被嚇到了,忙跪下求。
“不要,老爺,妾知道錯了,妾錯了,求老爺饒妾一命吧!嗚嗚~妾真的知錯了。”
柳氏完全沒了剛剛的鮮亮麗,子匍匐在地上不斷地磕頭求。
的孩子也被嚇到了,也哭著跪了下去。
“嗚嗚~爹爹不要怪姨娘,求爹爹別抓走姨娘,爹爹,求您了。”
六歲的國公府長子也是懂事了,雖不明白自己姨娘做了什麼,但是聽到要送到府去,必然是犯了大錯,孩子心中驚恐,不斷地哭著求。
安國公怒斥道:“柳氏,好好的日子你不過,你非要作妖,你做這些事的時候,就沒想過後果嗎?”
看著孩子,安國公瞬間心了些,也更加的憤怒了。
柳氏繼續求,只說自己錯了,不斷懺悔,甚至爬到了國公夫人面前去求。
張嬤嬤早已嚇的癱坐在地上,渾都冒起了冷汗。
柳氏一個姨娘都要被送府,一個嬤嬤,怕是連命都保不住了。
國公夫人冷冷的看著腳下求的柳氏,神冷漠,“不必求我 ,相信如果是我要害死你的孩子,你也是不會放過我的,所以,你不必求我,按照律法,該怎麼置就怎麼置吧! ”
柳氏無奈,只能又去求安國公,安國公看著母子倆哭的兇,心裡一時猶豫起來,也不知道該如何決了。
見他猶豫,安國公夫人臉更冷了。
“怎麼?老爺不捨得?”
安國公夫人聲音涼涼的問道。
安國公有些心虛又有些為難的開口道:“夫人,柳氏畢竟為國公府生育了後嗣,要不,換個決方式吧! ”
安國公也是無奈,別的不說,但是他至得考慮長子的。
安國公夫人聞言,冷笑了一聲,道:“好,那老爺說怎麼置?”
安國公想了想,開口道:“不如就將送到庵裡去修行,就去個十年,如何?”
安國公夫人看了自家夫君一眼,第一次對他有了想法。
開口道:“好,但是這十年,不許任何人去看,府中也不會再給什麼東西東西。”
柳氏聞言,兩眼一黑,這不是要死嗎,沒有錢財,去了尼姑庵,也只能等死,那裡的日子,就不是人過的。
但不論如何哀求,安國公也沒再寬容了,不送去見,已經是對他最大的寬容了。
至於張嬤嬤,則是被送去府,按照謀害主子的罪名置,安國公沒再心。
理完這些人,安國公府也就送客了。
青梨將那個圍繞在孩子邊的小鬼給收了,那小鬼是安國公的兄弟,死了二十多年了,魂魄一直在這府中飄。
小鬼心思也不壞,年歲久遠,也都忘記了自己是怎麼死的了,在府中待了這麼久,也沒作孽,平時也無人能看到他,只有這剛出生的孩子能看到他,所以他老扮鬼臉嚇唬孩子,只是因為覺得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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