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威看著陸文海,淡然一笑:“看你這意思,似乎對西境主宰怨氣頗大?”
陸文海撇撇:“什麼狗屁主宰,純粹就是浪得虛名,著臉說自己舉世無雙,那他怎麼不敢來真武宗試試?”
陸文海抬眼直視龍威的雙目,頓時到一陣莫名畏懼,似乎連靈魂都在戰慄,令他忍不住想要俯下拜。
不過,陸文海還是強忍心頭的不安,再次開口:“既然你們也是西境軍人,今天來了就休想輕易離開!”
“老實代你們的底細,如果有任何瞞,老子把你們全宰了!”
龍威角的弧度越來越大:“你真想知道我的底細?”
“不怕被嚇死?”
陸文海臉一凝:“笑話,我是真武宗七長老,什麼風浪沒見過,豈會被你這個黃口小兒嚇到!”
“文峰,這個小子到底是什麼人?”
“你要是不說,我們將此人棒打出!”
“文峰,當初我們推舉你當家主,還以為你能帶領陸家蒸蒸日上,沒想到你越來越糊塗,天結三教九流,什麼人都往家裡帶!”
“還以為來的是什麼大人呢,結果卻是個臭未乾的臭小子!”
陸家的幾位長輩全都對陸文峰失不已。
陸文海把目落到陸文峰上。
“別以為你是我大哥就可以在我面前作威作福,陸家能有現在的地位,還不都是看在我這個七長老的面子上?”
“如果沒有我,你以為你能穩坐家主之位?”
“說吧,你到底是什麼人?”陸文海滿臉不屑的看著龍威。
“我姓龍名威,從軍十年,你敢與我一戰嗎?”龍威雲淡風輕的說道。
“從軍十年?不簡單!”
“不過,就算你當一百年的兵,也絕對不是我的對手,跟我戰,你只是自取其辱!”
陸文海輕描淡寫,一副長輩教訓晚輩的神態。
“從軍十年,從籍籍無名的小兵為西境主宰,你剛才辱罵我的部下,口氣不屑,底氣很足,請來一戰!”
龍威淡然一笑,開口道。
“嘶!”陸家眾人一聽龍威這話,頓時全部驚詫,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就是鼎鼎大名的西境主宰?
雖然剛才陸文海大放厥詞,對西境主宰十分不恭,但是真讓他面對的時候,他連屁都不敢放。
西境主宰這四個字,對眾人來說,簡直比萬仞高山還要沉重。
先不說他份多高,單是西境主宰的實力就足夠令人聞風喪膽。
要知道,是西境主宰的兩個手下就已經讓真武宗苦不迭了,被人家堵著大門,真武宗卻無人敢出門迎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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