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綁到哪裡？六人一起決定放在“常暗島”。是的，就是未來會搞“不死軍團”計劃的那個常暗島。六人決定徹底徵用它。五條悟對此沒什麼心理負擔，他想著，反正芥川龍之介都還沒出生呢，日本還是別搞這些七八糟的了，老老實實待著吧。
然而，他們剛到俄羅斯，就遇到了托爾斯泰。
眼前的托爾斯泰和之前所見完全不同，他顯得神疲憊不堪。事實上，整個戰場上的所有人都瀰漫著這種疲憊。
儘管如此，托爾斯泰還是招待了五條悟他們。
他們坐在軍營裡，煤油燈的火苗緩慢地燃燒著。托爾斯泰開口了：“英國時鐘塔的阿加莎爵打了電話過來，說您拐走了托馬斯……費奧多爾君，你到底要做什麼？找到‘書’了嗎？”
“沒有。但是，想要做的事，沒有‘書’也一樣可以做到。”五條悟對這位第一次見面就釋放善意的異能者很有好，或許有點類似雛鳥效應。
“你放棄找‘書’了？”托爾斯泰到不可思議。
“也不能說放棄吧。這個東西我想我永遠都不會放棄尋找。只是……你最近怎麼樣？看起來很累？”五條悟關心地問。
“在戰場上，大家為了祖國，為了自己的未來……國破家亡，有什麼累不累可言呢？”托爾斯泰搖了搖頭，同時覺非常神奇，這真的是他認識的那個費奧多爾·陀思妥耶夫斯基嗎？氣質和想法完全不一樣啊！
“那麼，我想說，我想要世界和平一點，因為現在的戰爭毫無意義。”五條悟說出了想法，並在心裡補充道，而且這也是費奧多爾的願。
“你……是什麼想法呢？”五條悟看著托爾斯泰。
托爾斯泰整理著五條悟的這段話。為什麼費奧多爾特意來找自己說這個？他拐走那些超越者時，可沒特意來徵求自己的意見啊！托爾斯泰莫名幻視了一隻準備幹壞事的貓貓。
“嗯……我需要有什麼特別的想法嗎？我覺和平很好啊，戰爭確實沒有意義……但是，沒有辦法啊。”托爾斯泰謹慎地回答，避免說錯什麼。
“哦好！那接下來我們要做的事，你肯定會很喜歡的！對了，我組建了一個組織，‘背叛者’哦！”五條悟愉快地宣佈。
果戈裡在旁邊有點急了，他踢著小石子開口：“什麼時候好呀摯友…我們還要…唔悟？！”話還沒說完，就被五條悟一把捂住，接著用“蒼”瞬間帶離了原地。
只留下陷思考的托爾斯泰。“背叛者”？背叛什麼？怎麼看都像是費奧多爾君要搞什麼驚天地的大事啊！
他心中升起一種非常不妙的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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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戈裡被五條悟抓著，在空中高速移。他第一次驗到這種覺，覺得非常神奇。終於能開口後，他興地道：“哇！摯友你第一次帶小丑飛呢！小丑真的好喜歡啊！小丑還想飛久一點可以嗎？反正到達要去的目的地還遠，我們繞著俄羅斯飛一圈吧！”
果戈裡開雙手，他上了這種覺——好自由，彷彿可以到天空本。
飛了一會兒，果戈裡從吱哇的狀態平靜下來。他扯開自己的眼罩，非常認真地問五條悟：“摯友呀，你什麼名字？”他直視著五條悟的眼睛，“就算是所謂的‘第二人格’，也該有自己的名字吧。”而且你我心知肚明，你本不是第二人格。
五條悟飄在空中，無下限式保護著自己。他低下頭，沒有直接回答，反而提醒道：“果戈裡，用你的空間異能外套試試看能不能保護好自己周圍的氣流。接下來的速度會非常快，舉個例子我們中間瞬移留下的氣浪，瞬間就能攪碎一個人……嗯，你喜歡天空嗎？”
果戈裡點點頭：“喜歡哦。但我也喜歡鳥。不過，天空是給予鳥存在的空間，鳥自由自在，所以天空才有價值。”他闡述著自己的哲學。
五條悟到好笑：“那果戈裡，你的意思是鳥還能飛出宇宙嗎？在宇宙裡翺翔？”他略帶調侃地問。
果戈裡“哼哼”了一下：“哎呀，小丑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嘛！自由自在，無拘無束，不是嗎？飛鳥是多麼讓人愉快的存在啊……但是，摯友，你不能逃避話題哦？”他再次追問，“重新提問，摯友，你什麼呢？”
五條悟本不想說出自己的名字。他遲早要離開，回到自己的世界，不想剝奪原主的人生軌跡。那麼名字就不該換。這樣才對。
但是，看著果戈裡那執著期待的模樣，五條悟還是莫名其妙地說了出來。彷彿是在宣告自己的存在：
“我五條悟。你我什麼都可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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