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互換回去1
七個背叛者——哦不，現在應該被稱為七位“和平大使”，其中甚至有一位被英國王親自冊封為公爵。總而言之，這七個人最後一次相聚，是在12月底的前夜。
果戈裡是知道的。他知道五條悟大概今年就會離開，之後或許再也見不到了——但他並沒想那麼多。
他覺得就算五條悟走了，自己也可以去日本找他。
“五條”這個姓氏並不常見，對果戈裡而言，這只是一次短暫的分別，不算什麼。
而其他幾個人則完全不清楚五條悟和費奧多爾之間的秘，只把這次重聚當作一次尋常的相聚。
歌德率先開口：“真沒想到啊，費奧多爾閣下。我從未想過……我一直在尋求拯救自己，甚至不惜沈地獄、等待如此之久，最後竟是被您拯救了。”
五條悟有些疑地反問——他不能喝酒，杯子裡盛的是葡萄。
他啜飲一口，著甘甜的滋味，然後反問道：“拯救？為什麼要這麼說？”
五條悟沒有特意拯救誰，他一直做的是自己做的事，不過歌德態度一直都是這麼詭異，五條悟表示可以理解。
歌德繼續說：“曾經的我以為，墜地獄、與世人一同承孤獨與折磨，才是最妙的事。但經歷了這一切，我才明白——您所追求的自由、選擇和拯救，正是我所向往的。總而言之，費奧多爾閣下，您是一位值得敬佩的好人。”
果戈裡默不作聲地又塞了一個和果子——這還是五條悟點名要的，但他並沒怎麼吃，結果大多進了果戈裡的肚子。
果戈裡其實有點擔心：等真正的費奧多爾回來，會不會徹底破防？畢竟現在認識“費奧多爾”的人，遠多於認識真正的他的人。
但是果戈裡很快就拋之腦後了，那是摯友要擔心的事，和小丑又有什麼關係呢？小丑要多和現在的摯友在一起的日子呀！
蘭波和魏爾倫並沒有到場，只是託人送來了禮。
五條悟倒不介意，只是有些慨：恐怕再也見不到這兩個人了。
畢竟，“文豪”只是另一個世界的份，在這個世界裡相識的他們，在另一個世界卻毫無集。
五條悟覺得有些可惜，但想著這次沒聚，下次還有機會。
正好頒獎儀式就在第二天——其實他本可以不去，但如今全世界正步和平與正義，而他作為這一切的促者，如果缺席，在外人看來未免太不給面子，像是不認同這件事的發展。
果戈裡又吃了一個和果子，他吃的有點撐了，捂自己的肚子，然後想到了這個果子的產地，又想到了自己的摯友于是低聲問道：“我們還會再見的，對吧？”
五條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連這個“系統”是什麼都搞不清楚，又怎麼給出承諾？於是他沉默著，只是喝著葡萄，忽然想起一件事：在原來的世界，今天好像是他的生日。
見五條悟沒有回話，果戈裡的表一點點黯淡下來，像一尊被無形訊息擊穿的雕像。他就這麼怔怔地著對方，逐漸變得冷漠而平靜。“……小丑知道，相逢或許只是一場偶然。但無論如何，我會找到你的。因為我還在迷茫啊……我牢記你說過的話：假如我真的做了那些，你絕不會原諒我。可是……你也要給我一點希啊，摯友。”
果戈裡原本被安下來的那種急躁和瘋狂的求，逐漸的要被激發出來了，他不知道如果再沒辦法安下去的話，自己這種失控的狀態會帶來什麼後果。
但是下一秒就被五條悟安到了。
五條悟沒料到自己的沉默會給果戈裡帶來這麼大的打擊。
他想了想，安地開口：“好吧好吧，你可以找到我。我會讓你找到我的，好嗎？”他暗自琢磨：如果能搞懂那個系統，再回來見果戈裡，或者讓果戈裡過來見自己，或許也不是不行。
這邊兩個人的竊竊私語，讓托馬斯和歌德還有王爾德有些不爽，尤其是王爾德，王爾德自認為自己雖然沒有出上很多的力，但也完全屬於費奧多爾這一方，可是他所效忠的人卻都不看自己一直和那個果戈裡在一起聊天，果戈裡是摯友又怎麼樣，王爾德相信後來者居上。
他非常的破防，直接開口，然後就開始讚頌起了一些似有似無的詩歌，讓人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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