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打工第一百一十五天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是什麼大難不死的哈利波特。”
上杉離倚靠在鏡子上，側著頭看著瑞文。
“你給我添了不麻煩，如果不是蝙蝠俠在你現在已經可以和伊登團聚了。”
“誰都知道蝙蝠俠不殺人。”
“但我可以殺你，就像殺死伊登一樣，那個時候你看到了不是嗎？看到他的腦袋如何開花，連句話都來不及說就下了地獄。”
察覺到後蝙蝠俠的視線，青年清了清嗓子。
“不過我現在對殺你沒興趣，不如我們現在來聊聊儀式。”
“我沒什麼可說的。”
“蝙蝠俠說的沒錯，因為你不重要所以法庭放任你在外帶著謝菲爾德招搖，但現在是個人都能知道你現在落到了蝙蝠俠手裡，為什麼你會覺得你還能活著？”
“……”
“我能夠理解你的不甘心，你的人生徹底毀掉了，你覺得是我，是海倫士，是蝙蝠俠毀了一切？不是的，在你決定把你的人生放在一個完全不可靠的男人上時你的人生就已經完蛋了。”
“但好在，你現在還有的選。法庭目前已經是喪家之犬，你吐出的每條資訊都能夠給他們造重創，雖然沒辦法讓你回到過去最春風得意的時候，至你可以和那些你曾經羨慕嫉妒過的人坐同一個牢。”
“……在法庭員被抓捕前，我會保證你的安全。”
看著人眼神里無法抑制的掙扎，蝙蝠俠轉了過來低頭看著人。
“至我能保證你還能活著，如果是法庭，應該會把你關在室裡斷糧斷水，你死前的掙扎會為他們取樂的工。而這一切只需要你告知一些你知道的報。”
“……”
“好。”
青年的不了久站，不過幾分鐘便因疼痛不得不拉過椅子坐下，但事關儀式的資訊，上杉離不想錯過。
瑞文對儀式的瞭解和蝙蝠俠這邊差不了太多，只是有些細節上的差別，比如說/只是一個召喚高維生的引子，隨後才是獻上祭品進行等價換的環節。
那些傢伙的喜好不同，有人喜好，有人喜歡健壯的男子，也有人喜歡墮落的靈魂，各個教派據獻祭的經驗奉上對應的祭品以討得神明的歡心。
比如說法庭曾經想要獻祭蝙蝠俠作為祭品討好託斯，據說蝙蝠俠的特殊效能夠讓託斯擺束縛輕鬆的進這個低階世界裡，把整個世界當可以被一腳踹飛的樂高玩。
以至於再出現法庭的祭祀環節，小鳥們都會格外張，生怕導師會莫名其妙了被五花大綁的祭品。
上杉離對比了資料裡的幾個儀式發現瑞文沒有說謊，但是回憶起城山青年總是覺得有些問題。那時的儀式明明沒有功，即使宰殺了牲畜，自己也並沒有獻上祭品，為什麼還是能被憂迦森困在山上無法離開？
那座山路上的每個細節如同正在播放的膠片電影般流起來，青年回到那個神社裡想起那個慈悲面孔下的殘忍與腥，最後與被自己砍下的屬於老人的腦袋對上了視線。
不對，那場儀式功了，不如說那是除了先祖之外唯一一次功的儀式，長老每次提到儀式總會提到作為犧牲品的，上杉離下意識認為那些便是祭品。
其實不然，這個意識中從始至終都缺了吸引神明的部分，即使獻上再多祭品也只是徒勞。
而十年前，自己在憤怒下殺了松本在的所有長老，鮮幾乎能夠形新的溪流，而這樣足夠腥的畫面功的將那位曾經在家族投下目的神明吸引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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