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打工第一百一十八天
上杉離從沒想過，自己為非作歹多年，竟然會有蹲小學門口的一天。
過去短暫的殺手生涯中，不管是衝進酒店一槍打還沒從一夜驗卡的激中離出來的中年男人的腦袋，還是在僱主洗澡的時候把人赤條條扛在肩膀上跑路的活，青年都有幸經歷過。
但無論如何在校門口蹲小學生這種看起來只有還沒進社會的小混混才會乾的事，上杉離至今還沒有驗過。
“那是因為你剛讀到二年級就輟學了，一般來說校園勒索至也得上了四年級。”
“不是的，可能是因為那個時候我有一米四五，高年級的學長以為我和他們一樣大。”
“等等，你那會多大？”褪去了所有偽裝的傑森詫異的扭過了頭“八歲？”
“我從小長得比較快，為此還因為生長痛每天都筋。”上杉離轉過頭看著傑森的眼睛“我以為大家都是這樣。”
“那真是抱歉，在被拉撒路的池水泡發之前我都算得上是豆芽菜，老頭以為我長大會和迪克一樣都是那種纖細的型別。”
“看來你們家型的參照是貝恩。”
來來往往的車輛陸續接走了放學的小孩，那個亨利的小孩今天負責值日，要比普通小孩還要晚半個小時才能出校，上杉離正打算去咖啡店買第二杯冰式提起神，就被傑森拽著袖子走到了校門口。
“我以為至要翻牆進去。”
“達米安以前在這上過學，雖然他早就跑去大都會和小喬一起唸書了，但他當時的學生證我這還剩下一份。”
“嘿哥們，我弟弟的值日還沒做完，我能進去幫他嗎？”傑森門路的拿起學生證在保安面前晃了兩下隨後上杉離便看著通道被開啟。
“這幫小孩都這樣，值日做不明白就讓家長或者傭人幫忙，我念書那會就這樣了，那會老頭還期待幫我去做值日，只可惜窮人家的小孩就是更擅長這些。”
“讓我看看，亨利在，哦對A班，湯姆有提過。”
覆雜的連廊把不同的樓層連線在一起，上杉離順著隙抬頭卻看不到盡頭，只能看到無限延的扶手。哥譚小學算是哥譚最早同時也是規模最大的公立學校，就連布魯斯韋恩本人都曾在這裡唸書，上杉離悉的幾個朋友不管是迪克，傑森，提姆還是紅頭罩幫裡的雷歐和湯普斯都有在這裡就讀的記錄。
說來也巧，這所學校上次擴建還是因為達米安中途轉學進來唸書，雖然這孩子很快便和志同道合的好朋友喬納森跑去了大都會，但布魯斯還是慷慨的捐贈出一大筆費用用來讓哥譚小學在修建一棟新教學樓的基礎上額外翻修了一些過去的設施，比如說校圖書館，育館，以及食堂。
只可惜這所學校提供的伙食實在算不上好吃，湯姆每天寧願提前帶半個三明治去學校也不願意去吃那點清湯寡水的東西。
“你在這裡有留下回憶嗎？”上杉離的聲音順著樓道飄到前，傑森刻意放慢了腳步等著同事跟上自己。
“當然，你想聽我在學校一打三做格鬥冠軍結果被請家長還是每次都能頂著罪犯預備役的名頭績點第一的故事，得虧我們來的是小學，如果是中學，我沒上的那三年高中我還得給你編出來三年故事。”
“那個時候你應該在刺客聯盟，那個地方有趣嗎？”
“當然，誰會不喜歡每天被訓得像條狗還要帶自己異父異母且沒有緣關係的親弟弟的生活呢？每個喜歡迪斯尼的人都應該放棄這種低階的趣味，驗自己拿著鞭子自己鞭策自己幹活的驢充實的一天。”
兩個年人的腳步聲格外沈重，但上杉離覺得至氣氛沒有那麼尷尬，傑森不是什麼堅持沉默是金原則的人，平日裡不管是他和同齡人相還是作為紅頭罩和那些同行戰鬥的時候，往往都沒停過。
閱讀的好則富了他的詞彙量，以至於總是能在各種奇怪的地方蹦出奇怪的話來。
說到底上杉離想了一圈可能會來開導自己的人，從迪克想到提姆，就連蝙蝠俠青年都做好了準備措施，結果卻是傑森站了出來。
上杉離還記得傑森房間裡擺放整齊的書籍，那些自己看了三分鐘就想閉眼的書本大多都留下了主人頻繁翻閱的痕跡，這些來自世界各地的痛苦彙集在這間房間裡，支援著曾經在生長期痛苦的男人度過那段算不上好但也算不上痛苦的日子。
“不過都過去了，我小時候覺得比天塌下來還嚴重的事，現在看來都快日常了。誰能想到我長大後竟然天天要和小丑這種人打道，我媽看到會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