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誒誒,你看你!回了!”同事驚呼。
林呦呦無視提醒,立馬開啟瀏覽,搜尋夢中獲取的醫院資訊。
定安市第三醫院,急救室外的紅燈刺眼地亮著。
許遠山和江靜漣相互依偎著坐在長椅上,瞳孔渙散,神憔悴,兩人的上凝結著斑駁的跡,他們卻渾然不覺。
護士出出,每次都行匆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是煎熬。
不知過了多久,急救室門上那盞刺目的紅燈終於熄滅。
醫生帶著一疲憊走出來,摘下口罩:“家屬請放心,幸好送來得非常及時,目前暫時離了生命危險,但後續還需要觀察和治療。”
聽到許臨川離了生命危險,江靜漣一直繃的神經瞬間鬆弛,隨之而來的是更洶湧的後怕和慶幸,猛地捂住臉,失聲痛哭起來。
許遠山摟住妻子,不斷地對醫生說著:“謝謝!謝謝醫生!……”
他們相擁,腦海中不控制地回放著發現兒子時那腥慘烈的一幕,一想到如果他們沒有及時發現,或許兒子現在已經是一了。
時間倒回數小時前。
許遠山剛準備出門上班,儘管兒子出了事,家裡一團麻,但工作不能丟。
江靜漣為了照顧神瀕臨崩潰的兒子已經向單位請了長假,如今他的這份收,是這個家目前唯一穩定的收來源。
江靜漣也準備隨丈夫一起出門買菜。
夫妻倆輕手輕腳地走到玄關,生怕吵醒好不容易睡著的許臨川。
“哐當!”
一聲不算響亮,但在寂靜的清晨顯得格外清晰的悶響,從許臨川的臥室裡傳了出來。
像是什麼東西,掉落在了木地板上。
夫妻兩換了一個眼神,心口有種說不上來的悶痛。
他們來到許臨川的臥室門口。
“川川?”江靜漣試探著了一聲。
屋裡沒有回應。
“川川?你怎麼了?”江靜漣一邊拍著門,一邊提高聲音喊道。
“哐當!”又是悶悶的一聲響。
許遠山不再猶豫,一把擰開了臥室的門鎖,推門而。
臥室裡窗簾閉,線昏暗,一子濃郁的腥氣直衝鼻孔。
當開燈的一瞬間,時間彷彿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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