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齡、長相，都對得上。”江懷予說，“1996年，張德勝和劉武發同時期失蹤。”
“周所，”老張轉向周副所長，“劉武發的堂兄劉武強現在還在清水鎮嗎？”
“在，在鎮上開小賣部呢。”周副所長說，“你們要去找他？我讓人帶你們去。”
“麻煩了。”
周副所長來當地派出所的警員，讓他開車帶江懷予他們去清水鎮。
小警員開著輛皮卡，在顛簸的鄉道上跑了半個多小時，終於到了清水鎮。
鎮子不大，一條主?街，兩邊是低矮的房屋，零零散散地開著幾家?店鋪。
路上走著的大多是上了年紀的人，年輕人都出去打工了，只?剩下老人和孩子守著這個日漸蕭條的小鎮。
劉武強的小賣部就在街尾，門口掛著褪的雪碧廣告牌，牌子上的字都快看不清了。
江懷予走進小賣部，看到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坐在櫃檯後面看報紙。
男人頭髮灰白，臉上有不皺紋，穿著一件舊T恤，看起來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中年男人。
“請問是劉武強劉大哥嗎？”江懷予開口。
男人抬起頭，打量著他們：“你們是？”
“我們是寧市刑警隊的，想問你幾個問題。”江懷予出示證件。
劉武強楞了一下，放下報紙站起來：“寧市來的？出什麼事了？”
“是關於你堂弟劉武發的事。”
劉武強的表?變了變，沉默了幾秒鐘，嘆了口氣：“武發？二十年了，怎麼突然問起他？他人找到了？”
“我們在調查一個案子，可能?和他有關。”江懷予沒?有直接回答，“方便聊聊嗎？”
“行，你們坐。”劉武強從櫃檯後面搬出幾把塑膠椅子，“我這兒簡陋，別嫌棄。”
江懷予和老張坐下，劉武強給他們各倒了杯水，是那種大茶壺泡的涼茶，帶著淡淡的清香。
“你們想知道什麼？”劉武強也?坐了下來。
“劉武發當年為什麼離開清水鎮？”江懷予開門見山。
“做生意虧了唄。”劉武強搖搖頭，神?有些?唏噓，“武發這人老實，不是做生意的料。九幾年那會兒，都說下海能?賺錢，他也?湊了點錢去寧市倒騰服裝，結果被人騙了，本?無歸不說，還欠了一屁債。”
“欠了多？”
“七八千吧，那年頭算是大數目了。”劉武強嘆氣，“他早年去寧打工還錢，在那邊幹得不錯。九六年那年他突然回來了，說是理點事?，讓我幫他照看著那間老房子。他說他在外面結婚了，這次是回來理點事?，很快就走，結果這一走就二十年，杳無音訊。”
“你當時沒?覺得奇怪嗎？”老張問。
“怎麼不覺得。”劉武強說，“武發這人我瞭解，從小一起長大的，雖然生意失敗，但不是那種跑路不認賬的人。他要是能?聯絡得上，肯定會給我打電話的。我當時就覺得他在外面出事了，所以才去報的警。”
“你有沒?有他走的時候的資訊？比如他坐哪班火車，去了哪個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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