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冤魂索命
崔令儀的驚慌只維持了一瞬，眼睛又恢覆了清明。
“不可能，你不可能是！
是柳兒，是那個小蹄子是不是？是把這些告訴你的，一定是！是恨我，恨我不讓伺候太子，恨我把送去了當了暗娼，所以找上了你。”
不能相信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趙寒月，手上染了太多人的。
“你是故意嚇唬我的，你後悔和我談的易了是不是？還是你一開始就在騙我？你從來沒想過和我聯手對付沈雪蕪，將的孩子給我。”
沈寒霽沒有回答的話，當著的面用空間能力，意念一轉，手中憑空出現了一小株夾竹桃。
夾竹桃的能夠讓皮潰爛，看起來傷口可怕猙獰，但卻只傷表皮。
“若是不讓妹妹留住太子在你房裡，我怎麼能有機會留宿太子府，拿回屬於我的東西，比如......”
頓了頓，將夾竹桃的塗到自己的頸側、鎖骨和手臂上後，收回到空間。
蹲下，勾笑看崔令儀的臉一點點變得灰青，“...妹妹的命。”
活人怎麼能憑空變出東西來，崔令儀的張張合合，卻說不出一個字。
蜷著後退，後背抵到一片堅冰涼的地方，回頭一看，差點當場嚇死。
著古井的石頭已經被搬開，荒蕪了兩年的枯井水澤盈，倒映著森森冷月，還有慘白醜陋的那張臉。
水紋波波，的臉跟著扭曲變形，看上去竟帶了笑意，就像推趙寒月下井那日的笑容。
有水滴落了井裡的黑暗中，瞬間被吞沒。
“我不能不殺了你，我是崔家的兒，揹負著家族的重擔，為了讓崔家能一直維持著榮耀，就要坐穩太子妃的位置，登上皇后的寶座。
我的一生從來不屬於我，我喜歡誰，嫁給誰，從來不能由我自己做主。”
耳邊有溫蠱的聲音，
“你不想為崔家的兒是不是？我去幫你把崔家的人都拖地獄好不好？讓他們永遠不能再控制你！”
“不，不，求求你，不要！”崔令儀抓住了沈寒霽的手臂，“是我害了你和你兒的命，你帶我去地獄，不要傷害他們！”
沈寒霽卻只是溫地笑著不語，眼裡盛著天上的冷月，冰涼一片。
崔令儀放開了的手臂，淚流滿面地朝著猛猛的磕頭。
“求求你，讓我怎麼死都行，別去找崔家的人，他們若是被我連累下地獄，我會為崔家的罪人。”
“求求你，讓我見見太子，藥兒快不行了，讓我死都行，用我的命換藥兒的命，救救......”
那日的趙寒月，也是這麼跪在崔令儀的面前。
沈寒霽到臉上溼涔涔的，手去，到一手的水漬。
分不清，是在哭，還是井中的慈母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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