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清晨的玉京臺已是人山人海,裡三層外三層的人,甚至比秋闈的貢院還要熱鬧。
蓋因今日是佛道辯法的時間。
江寒帶著二小姐,周虎,青萍來到玉京臺前排的位置觀看辯法,寒風凜冽,吹得二小姐微微咳嗽,臉上越發蒼白。
江寒看了秦晴煙一眼,說道:“晴煙,把手給我。”
秦晴煙微微一呆,便將手遞給江寒。
江寒握住了冰涼的小手,只覺得手指甚小,他運轉純功,一純力便過二小姐掌心,灌注到的。
二小姐只覺得有一又熱又燙的東西涌進的,一會的工夫,便覺子暖洋洋的,甚是舒服,蒼白的臉上也多出了幾分。
“謝謝你,姐夫。”
這時候,一陣厚重肅穆的鐘鼓聲傳來,迴盪在眾人耳旁,只見玉京臺上維護秩序的甲士,離明使,日巡使,夜巡使都是站直了子,臉上出嚴肅的神。
在鐘鼓聲中,十幾輛皇室馬車在衛軍的護送中來到玉京臺。
這些人中,有著穿明黃袞冕,神莊重,不怒自威的虞帝徽明帝,也有雍容華貴,儀態萬千的皇后,以及清冷豔的寧月公主,氣宇軒昂的太子,面帶微笑的冀王。
這次佛道辯法,連皇帝也來觀看,註定是一次載史冊的辯法。
位於玉京臺西的無花禪師以及一眾和尚,都提起了神。
在其對面,則匯聚了一群道門中傑出的弟子,此刻也是充滿戰意。
待皇帝掀開簾子,出現在眾人的面前時,所有人一齊行禮,高呼萬歲。
“這就是皇帝......上的氣勢好驚人......”江寒看著虞帝心裡暗道,皇帝之位的虞帝,即便什麼話也沒說,只是站在那裡,就能讓人覺到力。
“免禮!”虞帝聲音和悅,坐在龍椅上,氣態沛然。
這時,無花禪師出列道:“陛下,此次辯法,貧僧想與道家門人定一個賭注。”
虞帝和悅道:“無花禪師想定什麼賭注?”
無花禪師道:“便賭,此次辯法,倘若道門敗了,請參加此次辯法的道人削髮為僧,改觀為寺,不再侍奉三清,改侍奉我佛!”
此話一齣,現場陷一片寂靜,而道門那邊的弟子臉上出憤怒之,玉清門道首清虛道人大步走出,向虞帝拱手為禮,道:“無花和尚,倘若你們輸了呢?”
無花禪師微笑道:“我等僧人,自此還俗,拜道門......不知清虛道長,敢不敢應下?”
清虛道人笑道:“有何不敢!這個賭注,貧道應了!”
此話一齣,在場的眾人都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
“賭得好大!倘若有一方輸了,那可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只要道門輸了,就得削髮為僧,那道人呢?”
“那隻能削髮為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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