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同生,相煎何太急;看著臉冰冷,卻又帶著惶恐的董亦舒,除了嘆息,我真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想若是們生在窮苦人家,同樣遇到十幾年前的那場車禍,結果一定跟現在大相徑庭。因為貧窮的人,懂得是什麼,姐姐失去了雙,肯定盼著妹妹能更好、更快樂!
我們村就有一對姐妹,小時候妹妹掉進了河裡,姐姐為了救,大冬天跳進河裡,最後拼死把妹妹救上來,自己卻差點被淹死;等搶救過來的時候,姐姐已經失聰了。相反的,不但沒有怨恨,反而早早地拾起地裡的農活,賺錢供妹妹讀書,想讓妹妹有出息。
所以說,財富究竟給人們帶來了什麼?優渥的生活,反而會讓人心生嫉妒和野心,增加人們更貪婪的慾!
我想若是曾經,早在馬誠害蔣姐的時候,我們就選擇離開,不再抓著公司不放,我和蔣姐也不會有今天;可是如今,說什麼都晚了,我們執著的財富與,恰恰害了我們。
所以我勸董亦舒說:既然你姐姐心不正,既然你爸媽一點都不在意你,那就不要回去了;或許曾經,你欠了他們的,但這些年,你了那麼多委屈,還不夠還債的嗎?聽我的,懂得放手,你才能擁有自己想要的。
聽我說完以後,呆呆地看著我,最後又低下頭說:如果不聽你的,我也不會過來;可是往後怎麼樣,我很迷茫;你知道嗎?我現在唯一信任的人就是你,可是…可是你也幫不上忙。
“現在幫不上,不代表以後也這樣;如果沒有別的去,你就先在我這裡待著,呂伯生怕我,他不敢到我這裡胡來。”我朝笑著安道。
“呵,他可不怕你,甚至都沒把你放在眼裡。”董亦舒小一噘,竟然出了淡淡的微笑。
我點點頭說:現在不怕,早晚有一天,我也會讓他怕!”說完,我看了看時間,又說:“下班了,走吧,帶你去吃個飯,然後給你安排一下住。
趕站起來,似乎離家的時候很匆忙,連包都沒帶,渾上下只有一個手機。
出門後,我讓亦舒在走廊等著,然後去沈梅辦公室,給換了車鑰匙;問我幹嗎?我抿一笑說:有些事,可能還是放不下吧。
說完我走出辦公室,開著沈梅的車,直接去了夏西區;那是蔣姐住的地方,我不知道這段時間,是跟爸爸一起住,還是獨自守在那座房子裡;當然,我希能跟爸一起住,那樣至心裡能好點。
到了那個靠海別墅後,我把車停在了蔣姐家不遠,最邊的停車位上;我的車認識,所以我開了沈梅的車;說實在的,我兒放不下,我得親眼看到好好的,才能安心。
“你住這裡嗎?”停下車之後,董亦舒疑地問我。
“以前住這裡,現在不住了。”我掏出煙,搖下車窗著說。
“那咱們來這裡幹什麼?”更加疑地看著我,不知道我想幹什麼。
我沒回答,只是默默地菸,默默地看著眼前,這條我走了兩年的路,無比悉的家。
大約過了半小時,一輛路虎開過來了,它在離我不遠的地方停下,然後齊帥下來了;他繞過車前,過去開啟車門,蔣姐也跟著走了下來。
那天穿著淺的大,白長,頭髮挽在腦後,蠻幹練的;齊帥在旁邊,有說有笑的聊著什麼;只是沒笑,臉冰冷的跟董亦舒有一拼。
後來不知道說了句什麼,齊帥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接著很尷尬地擺了擺手,又抱了一下麻木在原地的蔣姐,就上車走了。
“這人長得真漂亮!你認識?”旁邊的董亦舒,語氣驚訝地問我。
當時我怕蔣姐看見,就趕把車窗搖了上來;我說:就是蔣玲。
“不是,你………”董亦舒吃驚地看著我,又說:不是你人嗎?怎麼…那個男的是誰?帥的!變心了?
“我記得你以前,話沒這麼多的?怎麼,跟我混了?”冷著臉,我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又轉頭往蔣姐的方向看。
當時拎著包,我以為會直接開門回家,卻沒想到,站在門口,發了半天的呆;接著又走到牆,緩緩坐在地上,手抱著胳膊,哭了……
坐的那個角落,是我曾經搭帳篷的地方;仰起頭,眼睛裡含滿了淚,裡嘀嘀咕咕,當時我關著車窗,也聽不見說什麼。
後來又抓起地上的枯葉,狠狠往遠仍;我想一定是在罵我吧,是啊,罵吧!罵完了,恨夠了,就把我忘了,開始新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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