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坐在車上,我就不停地想,不停地拿亦舒跟蔣姐做對比,看看們倆有沒有什麼差距,又到底差在哪兒?
蔣姐活得很乾淨,從不去主傷害任何人;格也很善良,即便對待廠裡的工人,也像對待家人一樣,從不虧欠工人一分錢。也很寬容,不管是曾經的刁曼,還是後來的沈梅,這些曾給帶來過傷害的人,現在都被接納了朋友。
而亦舒呢?從小花著父母走私來的錢,著黑錢帶來的優渥生活;我無法去對做全面的評判,畢竟我們認識的時間太短;再過些日子吧,如果能幫我,將父母繩之以法,還社會一個公道,我定不負;但如果自私自利的話,那我也只能說對不起了。
車子繼續往山南開,不一會兒,刁曼猛地指向遠說:姐,快看!那就是你說的油菜田吧?!哇塞,好壯觀、好漂亮!
我也趕抬眼去,山下是一片金黃的油菜田,宛如一條金綢,鑲嵌在綠油油的大地上。
還不待蔣姐多說,刁曼就一腳油門,沿著下山的公路,風風火火往那裡趕路。
雖然站在山腰上,覺油菜田就在我們腳下;可山跑死馬,真當我們開車趕到的時候,都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
我們在一個村口停了車,可還沒來得及下,就有個中年婦跑過來,不讓我們在路邊停;著當地土話,嘰裡呱啦說著,大概意思是村南頭有停車場,過來玩兒的遊客,都得停到那裡。
然後給我們指了路,當時我還很激,覺得這老鄉厚道;結果卻沒想到,這個社會都是坑。
當我們到了村南頭,也就是臨近油菜田的時候,那裡確實有個用土鋪的巨大空地,就跟小時候,我們村的打麥場似的。
我笑著下車說:這好,離油菜田近,而且好找;這村裡的老鄉,還厚道!
可話剛說完,有幾個婦不知道從哪裡就鑽了出來,一下子把我圍住,讓我停車費,100元。
其實我不在乎那100塊錢,但關鍵們說話,帶著點霸道和威脅;再說了,就這個破地方,哪兒值100塊錢停車費?這不就是搶劫嗎?
我當時就跟們理論,大不了不停這兒總行吧?!可那幾個娘們兒卻拽著我服,死乞白賴地說:進來了就得錢,停一分鐘也是100,停一天也是100!
當時把我給氣得啊,們要是好說好聊,我還真不願跟們計較;可這群母老虎,一個個咧著臉,跟土匪強盜似的;我衝們吼,還拿電話要報警,可這時候,隔壁的衚衕裡,突然又竄出來一幫男人!他們一個個滿臉橫,有的正端著碗吃飯,有的手裡著撲克牌、上叼著香菸;總之一句話,他們都在滿含威脅地看著我。
蔣姐趕跑下來,手裡拿著我的錢包,從裡面出一百塊錢遞過去,還連聲跟們道歉!這把我氣得啊,遊玩的興致瞬間全無,當時就想打電話報警!
擺平這件事後,蔣姐怕我衝,就嘆了口氣說:要不咱們回去吧,這裡也沒什麼好玩兒的。
我看著遠,那景宜人的油菜田,又想到兩個人,往這邊來時的那興勁兒;看著,我微微鬆了口氣說:算了,來都來了,玩兒會吧!
然後我就帶著和刁曼,朝著遠油菜花的方向走。
雖然剛才有些不愉快,但這裡景確實很好,空氣清新,還帶著泥土的芬芳;天氣不冷也不熱,微風吹拂間,是一縷縷油菜花的香味。
似乎也很陶醉,閉著眼睛,緩緩張開胳膊;刁曼拿著手機,踮著腳尖對著遠拍照。
溫暖的下,我看著這兩個穿著漂亮的運裝,清純靚麗的人,心裡瞬間有種說不出的幸福!如果沈梅過來,那就更好了!這樣的話,一個姐姐,一個妹妹,還有一個我深的人;這一生,我還需要什麼追求呢?
只是啊,於我來說,就連此刻的時,都是奢侈的!因為我不屬於們,更不屬於這裡,我還要回到董家,那個讓我無比糾結、複雜、害怕的家庭。
好就在眼前,只是可惜,我無法去控……
後來我們沿著田埂,走進了油菜地裡;那裡景好,金黃的花朵,一直綿延到遠方,盡頭是幾座青綠的山巒;在黃與綠相接的地方,飄著一抹薄薄的霧靄;而抬眼間,天空湛藍、白雲朵朵。
蔣姐走在我前面,高蹺的馬尾辮左右搖曳;把白皙的指尖出來,一邊走一邊控著金黃的花瓣,單是一個背影,就得讓人沉醉。
後來刁曼指著遠的高坡說:我去那邊高坡,拍個全景照;你們倆先隨便逛,不管等我。
我抿一笑,這丫頭估計是想給我和蔣姐,製造二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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