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刁總離開以後,我趕關上門,把電話打給了刁曼。
“想我了啊?”上來就是這麼一句。
“想個屁!我問你,你小舅到底怎麼回事?怎麼還要對蔣玲手?!”那個時候,我都要氣瘋了!
電話那頭,刁曼沉默了好半晌才說:王俊,有些事三兩句說不清,這樣吧,你來我家咱再談吧。
掛掉電話,我披上外套就出了門。
那時已經到秋天了,街上的落葉開始飄零,偶爾吹來的風,還帶著幾涼意。
上這件藍外套,還是蔣姐給我買的,穿在上無比溫暖;但正因為它溫暖,所以我才倍焦急,無論如何,我都得保護!
打車到了刁曼家裡,小丫頭上,也穿了件淺黃外套;把我拉進臥室後,稍顯憂鬱地說:王俊,這次的事,有些難辦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先跟我說清楚行不行?!”我都要急死了!
刁曼點點頭,微微抿了抿說:蔣玲的那個相好,就是那個警,最近查我小舅查的厲害;我小舅好幾個兄弟都被抓進去了,聽說還要判刑!
我眼角猛地一抖,接著趕說:那這跟你小舅有什麼關係?跟蔣玲又有什麼關係?!
刁曼深吸一口氣道:我小舅不是什麼好人,他兄弟出了事,肯定跟他有不開的關係;王俊,既然你是蔣玲的乾弟弟,那你勸勸吧,趕跟那個警斷了,不然哪天我小舅要狗急跳牆,很有可能會拿蔣玲當人質的!
聽到這話,我心裡猛地一咯噔!原來這件事,已經不是刁總那混蛋,把蔣姐搞上床那麼簡單了;弄不好的話,還有可能會出人命!
今天刁總過去,估計就是想給蔣姐,下最後通牒的;如果蔣姐接了刁總的,離開立國,那一切都好說;如果拒絕,就以刁總的為人,很可能會對蔣姐下狠手。
怎麼辦?到底該怎麼辦?坐在刁曼的房間裡,我額頭的汗嘩嘩往外冒!
事到如今,為了蔣姐的安全,我只有兩條路可以選;第一,我勸跟立國斷絕關係,這樣至刁總不會輕易,可我、和立國之間的關係,就徹底暴了!
第二,那就是從公司辭職,找個地方躲起來!肯定不能躲在家裡,因為刁總知道我們的住;那能躲哪兒?立國那裡,無疑是最安全的;可若是躲到那個男人家裡,我又怎能接得了?
思來想去,最後我選擇了第一條!因為我相信,這幾個月的朝夕相,蔣姐是真心我的;如果把我們三人關係暴出來,讓做出選擇的話,我覺得有可能會選我。
如果不選,那再用第二條計劃,讓徹底去立國那裡,被那個警好好保護吧!或許是有緣無分,或許這本就是一場欺騙,只要能安全,我怎樣都能承。至於蔣姐辭職後公司的貸款,就以我現在和刁家的關係,他們不能太難為我。
長舒一口氣,我剛要起告辭,臥室的門卻開了。
“喲,王俊過來了啊?又給丫頭補課?”刁總著煙,跑過來還翻了翻課本。
“嗯,馬上要考試了,得加突擊。”我趕朝他一笑,但心裡卻恨不得殺了這狗日的。
他點點頭,還要說什麼,兜裡的電話卻響了;他接起來說:劉秘書,老大老二那邊,禮都送到了嗎?嗯,好,老三那邊我自己過去。
掛掉電話後,他再次轉頭朝我們一笑:好好學習,小曼要真考上大專,我必有重賞!
說完他離開了,我趕又問刁曼:他兄弟不是都被抓了嗎?怎麼還有那麼多老大、老二?!
刁曼“撲哧”一笑:那是我小舅包養的人,一共三個;這次出差回來,帶了不好東西,不得挨個讓劉秘書送送啊?
我趕又說:那你小舅,肯定寵信老三!送個禮還要親自過去。
“那是!老三年輕漂亮,我見過的,小舅這幾年,經常在那兒過夜;老大、老二都快失寵了!”刁曼噘著吧,眼神鬼地又說,“還有個事兒,你別瞎傳哈,自己知道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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