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嚴的聲音,不鹹不淡,聽不出來任何的變化,但卻清晰的傳在了帳篷之,任何一個角落,幾乎都在迴盪著莊嚴的聲音。
不過一眼看上去,似乎此地並無任何一個人。
但莊嚴,又豈會平白無故的開口?
“難道。”
“還需要我請你出來嗎。”
莊嚴又是端了一杯茶水,一飲而盡,緩緩開口。
這一刻,帳篷,終於是有了一靜,有著一個影從帳篷外面緩緩的走了進來,穿著一迷彩的軍裝,不過卻是並沒有戴帽子。
任由一頭秀髮,飄散在後面。
左半邊臉上,多了一個凰的標記,手上則是帶著一副軍綠的手套,來到莊嚴面前,單膝下跪,開口。
“凰。”
“求見炎君!”
凰那清冷的聲音,緩緩的迴盪在整個帳篷裡面。
一段時間未見,凰的變化,似乎多了不,整個人的上,似乎添加了不的氣,屬於子的那一英氣,也是減了幾分。
多了一,屬於男人的英姿颯爽。
不過卻是放在凰的上,顯得格外融洽。
“何事。”
莊嚴並未有任何作,而是依舊看著手中的杯子,緩緩的開口。
“炎君!”
“凰可否求您,收回命!”
“如今的軍中,離不開炎君,更是離不開您!”
凰依舊保持著單膝下跪的姿勢,抬頭看向莊嚴,此刻的莊嚴,正坐在前方的座椅上,面前擺放了一張桌子。
上面則是佈滿了一些茶水,之類的東西。
雖然看不出來是什麼品種,但是唯一可以知道的就是,價值不菲!
這個男人,與當初第一次看見的時候。
似乎變了,也似乎一點都沒變。
“我已經說過了。”
“三天之後,我將退位。”
“屆時第十一任炎君,便是登基,到時軍中所有的一切,都將與我無關,這裡的事,終歸都會放下,而我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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