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拍了拍袁軒的肩膀,示意他把丁遠山給帶上,然後便抱著丁玥緩緩離開了別墅。
“滅魂你待會去告訴十大宗門的人,鐵家已經被我們硯閣除名了,他們若是有什麼疑問的話,今晚八點鐘在臨海市的海上酒店見面,另外替我召集全市的達貴人,尤其是參加了今天鐵青松婚禮的家族,我要跟他們好好談談。”林浩漫不經心的開口說道。
“是浩哥!”滅魂恭敬的點了點頭。
至於背後人間煉獄般的場景,林浩都沒回頭看一眼。
他以前其實最討厭那種殺伐果斷的人,認為他們沒有任何的人,置生命如無,可如今殘酷的現實把他也給了這般模樣。
回到硯閣在臨海市的分部後,林浩看著躺在床上還於昏睡中的丁玥,臉上不出一抹苦的笑容。
他不知道該如何來評判兩人之間的,丁玥對他的其實林浩非常的清楚,只不過孟舒然現在還等著他回去。
不知不覺間林浩已在床邊坐了許久,丁玥緩緩睜開眼睛後,一見到他立馬出了一抹欣喜的笑容。
“林浩你知道嗎?這段時間我好想你,我好怕再也見不到你了。”丁玥手環抱住他的腰肢,把頭在他的膛上,生怕他會突然消失一般。
“不用怕一切都過去了,鐵家以後再也不會來找你的麻煩。”林浩輕輕的拍打著的後背安道。
兩人沒有再有任何的際,房間之中一下陷了深深的寂靜,彼此之間彷彿都能聽到對方的呼吸,氣氛也變的越來越微妙了。
“林浩我……我……”丁玥的千言萬語都堆積在了邊,有很多話想要說,可一時之間卻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
“你不用說我都明白的!”林浩溫聲的說道:“這段時間你估計也累壞了吧?先好好休息一段時間,至於事的話我們之後再慢慢說。”
丁玥輕輕的點了點頭,不過臉上的幸福之卻無法掩蓋。
兩個小時之後鐵家所發生的事,像颶風一般席捲了整個臨海市,新聞裡面報道的是鐵家別墅突發大火,所有賓客都無一倖免。
對於這種自欺欺人的報道沒有多人願意去相信,同樣也沒有人想要去深究其中所發生的事。
因為誰都清楚能在青天白日之下滅掉鐵家,那不是一般人所能夠接的層面。
下午的斜過窗戶照進房間,臨海市的眾多權貴齊聚一堂,其中一大半都是上午遇難者的家屬。
他們本該去為家人理後事的,可是硯閣突然把他們給召集了起來。
“硯閣到底是什麼來頭?居然把咱們過來便沒了後續?”
“管他什麼來頭,臨海市是老子的地盤,就算硯閣是條龍那也得給老子盤著,是虎也給給我乖乖的趴著。”
“說的沒錯,想要到臨海市來當過江龍,那得看他硯閣有沒有那個實力。”
一道道激勵的話語之下,有些人的眉頭卻深深的皺了起來。
“可是我聽說硯閣的閣主神秘莫測,而且他們還掌握中多種丹方,連十大宗門跟丹殿都拿他們沒辦法。”
“咱們都是些普普通通的生意人,雖然有點修為,但在人家面前也顯得太不夠看了吧?”
這兩句話一落地若大的房間頃刻間陷安靜,剛剛那些憤懣不平想要強出頭的人,此刻都不由得淡定了一來。
仔細一想好像還真特麼是那個道理啊!
忽然房間的門被人緩緩的推開,幾十名穿墨風的男子魚貫而,隨後便是金木水火土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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