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林浩居住地方的胭脂淚,快速的穿過一道道走廊,七拐八繞之後最終進了偏殿。
一見到的盟主,立馬便放下了手中的報。
“屬下見過盟主!”胭脂淚單膝跪在地上恭敬的行禮道。
“林浩是何反應?”盟主開門見山的詢問道。
“使者並沒有讓我靠近,更是連給我開門都極度不願意,彷彿他的房裡是有什麼見不得的東西一樣。”胭脂淚深深低著頭,一邊回憶跟林浩談話是神,一邊從容不迫的回答道。
“好,很好啊!”得到這個答案,盟主顯得很高興:“他的房裡並沒有什麼東西,不過林浩是個聰明人,本盟主總算是沒有看走眼。”
“盟主大人,是否還需要屬下再去打探一番?”胭脂淚眼底閃過一抹嫵的眼。
雖說是一介流之輩,不過心中對於權勢依舊充滿了,作為帝的只想著如何鞏固自己地位的同時,不顧一切的向上爬。
林浩才多大的年紀?
二十多出頭沒多,但已經做到了使者大人的職位,在鐵煞盟中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這件事不知道牽著多人的神經,胭脂淚如果能夠趁著這次機會,接近林浩並且跟他發生什麼的話。
日後在鐵煞盟中且不是可以呼風喚雨了?
“算了,林浩沒讓你進屋,證明他已經猜到了你出現的意思,不用再去試探他了,你先下去吧!”盟主揮了揮手,重新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
港市海邊的營帳中,慕容武正躺在床上,看著曹長盛給他的這本功法。
正當他看的津津有味的時候,曹長盛緩緩的走進了營帳。
“聽說你和林浩跟神棄家族的人手了?”曹長盛毫不扭,微垂著眼眸看著慕容武。
“曹老!”慕容武連忙從床上爬起來,畢恭畢敬的對他鞠了一躬。
“別跟我玩兒這種花架子,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曹長盛漫不經心的揮了揮手。
“確實有這麼回事兒,神棄家族那幫人實在是太欺負人了,竟然想著要浩子手中的丹方,您說那玩意兒浩子會給他們,都談不攏了就只好手了。”慕容武撓著腦袋,說道後面的時候,整個人忍不住嘿嘿的傻笑了起來。
“你還好意思笑?”曹長盛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兒的說道:“我來問你有沒有特別的發現,比如神棄家族來的是什麼人?”
那天在張家所發生的一切,曹長盛都聽說了,但他手下的人也沒把的況打聽清楚。
只知道林浩跟慕容武手,神棄家族有人重傷。
目前整個張家別墅都被封鎖了起來,一般人本進不去。
但曹長盛可不能不管不顧啊,神棄家族可是之後抵抗神族的中流砥柱,雖說他不會去諂討好,但也不會讓防守力量部產生矛盾。
“特別的人倒是沒有,不過我當時依稀聽到,跟浩子手那傢伙好像是個爺怎麼的,跟我手的十幾個人,全部都是清虛級別的存在。”
“不過這話說來也有些奇怪,他們對我似乎都不敢下死手,每次出手都故意有所保留,只是將我打傷後便沒再怎麼著了。”慕容武輕笑著說道。
別看慕容武從張家別墅出來之後,什麼話都沒說,但他心裡面卻暗自思考了很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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