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林浩把床讓給了公孫靜婉,然後在房屋中間拉了一張窗簾來做阻隔。
第二天一大早林浩便被門外的靜給吵醒了,一開門發現很多的參賽者或是獨立而行,或者是結伴而行的朝著同一個方向走去。
“這是咋了?下一比賽不是還要過幾天才進行嗎?”林浩眉頭微皺的注視著屋外的況。
“丹城是丹殿的大本營,在西北方向有一部市場,平日裡面供丹殿的員買賣藥材丹藥或者是丹方,比賽期間那市場便公用了出來。”
“所有人都可以去運氣,只不過說是買賣實則是以換。”公孫靜婉扎著頭髮,穿著一淡藍的長從簾子後面走了出來。
好好的休息了一眼,公孫靜婉看起來神飽滿,配上一襲長,整個人看起來楚楚人。
林浩眼前一亮,心中暗道:“這妮子還真有幾分姿,怪不得連諸葛鳴瞻都拜倒在的石榴下。”
……
江南七郡龍市郊外一山峰上,兩名老者並肩站在山崖邊,注視著遠的大好景。
如果林浩在這兒的話,一定會到格外的吃驚,因為這兩人並不是別人,正是林山圖和夜帝。
“浩兒在帝都的事你都知道了?”林山圖瞥了一眼旁的老傢伙,淡淡的開口說著:“徒弟了那麼大的欺負,你這個當師父的竟然沒有任何反應?”
“雖說一日為師終為父,我歸究底也只是他的師父而已,連你這個當父親的都沒行,我衝在前面算什麼事兒?”夜帝轉走到一旁的岩石上坐下,沉思了片刻之後繼續說道。
“不過我也算是服了你,為了最求自己心目中的道,竟然選擇重返世間,寧可自己和兒子被驅逐出家族也毫無生氣。”
“帝都不比港市,那裡可不是小打小鬧,而是實打實的你死我活,萬一林浩失手了的話,我看你怎麼後悔。”
林山圖依舊站立原地,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在年輕一代中林浩已經算是得天獨厚的了,我實在想不通你為何還要讓他獨自一人去冒險?”夜帝眉頭微皺的詢問道:“憑藉實力,只需要站出去說一句話,別說你兒子了,那怕是你們林家也會瞬間為帝國最頂端的存在,為何還要這樣做?”
“呵,真想不通嗎?”林山圖口中發出一道輕哼:“你見過雄獅生過病貓嗎?”
“你我將來所要開創的是嶄新的未來,偌大的天下需要優秀的年輕人來繼承,你膝下無子,只有浩兒能夠繼承咱們兩人的缽。”
“你是在鍛鍊他?”夜帝怎麼會不明白林山圖的意思。
只是夜帝馳騁天下這麼多年,見識過的大風大浪數不勝數,遇見過的人形形,但他卻唯獨看不破眼前的林山圖。
見著沉默的夜帝,林山圖雙手負在背後,自顧自的說著:“如果浩兒一直都是普通人的話,我絕對會干涉他的人生,在他見識過人世間眾多貧苦之後,略微出手保他一世榮華富貴。”
“但可能是天意弄人,讓他為了一名修行者,既然踏上了這條路便沒有回頭的餘地了,開弓沒有回頭箭。”
“想要永遠站在山頂,很多時候需要的並不只有單單的修為,還要我教足夠的經驗,以及無人能夠匹敵的權勢。”
林山圖轉過來正視著夜帝的目:“想要在同一個人上聚集這三點,並不是依靠父輩的餘輝生存。”
“而是要能在不聲之間便影響大量的人群才行,帝都雖然危機四伏,但那是距離權力頂端最為接近的地方。”
“所以炎魂跟神棄家族的出現全部都是你在一手導演的?”夜帝眼皮子忍不住跳了好幾下,他這時才明白別看林山圖現在做出一副在南宮家寄人籬下的樣子,實則在暗地裡早已佈下了眾多局。
言盡於此的林山圖慢慢的朝著山下走去,剛剛走出幾步又忽然停了下來:“對了,有件事可能你一直以來都誤會了,林浩是我的兒子,除開我能欺負以外,別人不能他一手指,更不會讓他慘死在帝都,否則整個帝國的人都要給他陪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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