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能夠完全掌握白時民等人的一舉一,那麼同樣也能夠知道他們一些不為人知的事。
在這世間有誰能夠保證自己做的全部都是問心無愧的事?
尤其是他們這些有一定地位和權勢的人,常言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誰都保不準言亦非手中到底掌握了多人的秘,他下一個想要殺儆猴的目標究竟是誰。
“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解決!”言亦非回頭輕輕的給場地中的兩人說了一句。
劉川河嗆釀的從地上站起來,此時的他早已失去了一開始的意氣風發,整個人看起來失魂落魄的,彷彿在一瞬間便蒼老了好多歲一樣。
當他聽到青衫老者念出白時民們的罪證時,他心裡面便很清楚自己心中的最後一僥倖也消失了。
“你贏了!”劉川河臉上出一抹苦笑,有些力的搖晃了兩下自己的腦袋。
“當然是我贏了,我說了今天要讓你債償!”黃景塵雙手抖的從虛空中取出一把匕首。
和所有人期待的寒凜冽的模樣不同,這把匕首鏽跡斑斑,刀上甚至還有跡,彷彿已經在刀上很多年沒有清洗過了一樣。
“怎麼?想要取我命都不準備一把像樣的武?”劉川河瞥了一眼對方手中的匕首,聳了聳肩膀輕聲問道。
“準備了,這把刀我已經為你準備了二十多年。”黃景塵整個人都陷一陣劇烈的抖中,鮮紅的從他的眼眶中許許流淌了出來:“劉川河你還記得這把刀嗎?當年你的人就是用這把刀進了我妻子的心臟,今天我也要用這把刀親自了解你的命。”
說完這話黃景塵如同瘋了一般快步跑了過去,噗的一聲,利刃切開了劉川河的,整個刀都沒了他的心臟。
劉川河子蜷著吐出一大口鮮,掙扎著用手抓住黃景塵的手臂,不過他的臉上並沒有半分沮喪,反而還出一種解的模樣。
“呵呵,這一刻終於還是到了,我躲避了二十年還是沒能躲過,但是黃景塵有件事我必須要告訴你,當年謀害你的人不是我,殺你妻兒的人也不是我!”劉川河死死抓住黃景塵的手臂,聲音哽咽的說著。
“你說什麼?”黃景塵整個人都傻了:“不你是在騙我!”
“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嗎?”劉川河再也堅持不住了,雙眼一閉倒在地上。
看著劉川河的,黃景塵整個人都愣住了。
對此林浩也只是微微的聳了聳肩膀,他即使沒有周昌明的提醒,他也不會去主探索那幾道氣息的來源。
每個地方都有著屬於自己的獨特規矩,再說了林浩今天是來找人幫忙,又不是來挑事兒的。
沉默不言的跟在周昌明背後,隨即兩人快速的來到了一類似於會議室的房間。
其中四名老者正坐在椅子上閉著雙眼,當金屬門開啟的那一刻才睜開,目直接越過周昌明放在了林浩的上,不停的上下掃視著。
“此子便是林浩?”一名老者忽然開口詢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高傲的氣息。
“沒錯,他便是提供了‘氣丹’丹方的林浩,也算是咱們炎魂的自己人。”周昌明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聽說你小子在帝都和丹城鬧出的靜不小,現在看來你上下也沒有什麼過人之啊。”又有一名老者許許開口。
“李老,張老稍安勿躁,雖然林浩表面上看起來的確平平無奇,可他上有很多年輕一代人所沒有的特徵。”周昌明眉頭微皺的說著。
“呵呵,難道他還有三頭六臂不?”張老嗅之以鼻的說著:“不要以為提供了一個丹方便能在我們面前有驕傲的基本,年輕人要清楚的認知自己的定位?”
這話一齣房間中的氣氛快速變得安靜了起來,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劍拔弩張也不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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