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短時間可以獲得巨大的力氣,而對於柳狂生這種人的修為,卻是功力上漲一大截。
這就是他的底牌。
“小子!你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柳狂生一臉張狂的笑著:
“準備死吧!”
“呵呵!”秦羽冷笑:“該後悔的人是你!”
旋即秦羽抬手一甩,銀一閃,一道銀針激而出,穩穩的扎進柳狂生的會。
柳狂生頓時子一僵,彈不得。
“你,你做了什麼!”柳狂生頓時大驚失。
“這姓柳的八是腦子有問題。”劉昊山忍不住笑著對劉昊年說道:
“秦羽這小子醫如此高超,他竟然還敢在秦羽面前用針法出自己的潛力。”
“這不是班門弄斧嗎?”
劉昊年笑著點點頭:“這下有好戲看了。”
說完劉昊年又扭頭朝姓鐘的老頭問道:“老鍾,現在你還覺得他配不上我們劉家嗎?”
“是我目短淺了。”老鐘面無表的說道:
“此子乃潛淵之龍,日後就不可估量,我遠遠不如。”
兩個老頭齊齊點頭,然後將目投向了臺上。
柳狂生掙扎了一番,可渾僵無比,本無法彈。
秦羽淡然一笑:“五行破,總共二十五針。”
“你怎麼只用了五針?我幫你把剩下的補全如何?”
說完,秦羽一甩手又是一陣紮在了柳狂生的百明上。
“你個混賬小子!”柳狂生怒吼道:“竟然敢襲我!”
此時柳狂生只覺渾一陣痠麻,差點下去。
柳狂生一咬牙,眉頭鎖,將真氣匯聚一,然後猛地發出來:
“喝!”
只見剛才秦羽刺進去的兩銀針瞬間從柳狂生倒飛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