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銀針傀儡人的大腦,頓時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音,旋即從傀儡的七竅中冒出一陣黑煙。
剛才秦羽注意到吳山甲癱坐在地上的時候,吳小乙的眼神卻頻頻看向傀儡。
說明他們還有後手。
所以秦羽便出手直接廢掉這整個傀儡。
“是火藥的氣味!”劉耀天臉一沉:“他在傀儡裡裝了炸藥!”
“我服了。”吳山甲一臉敬畏的看向秦羽:“我心服口服,要殺要剮隨你們便。”
吳山甲此時已經是心如死灰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引以為傲的手段在秦羽面前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
“傀儡已經廢了,炸藥也無法引了。”吳山甲聲音絕的說道:“我原本是打算用傀儡刺傷你們兩個,然後用炸藥來威脅你們的。”
“沒想到全都被秦神醫看穿了。”
吳小乙同時也徹底絕,癱坐在地上一言不發。
劉耀天也是鬆了口氣,跟劉思江兩人拿出手銬將兩人拷了起來。
“秦老弟,這次真是多虧了你。”劉耀天一臉慚愧的說道:“這次真是我們安保局的奇恥大辱!”
“居然被人將我們整個安保局給弄得全軍覆沒,唉……”
“這些人的確是有幾分本事。”秦羽搖了搖頭說道:“而且事先應該早已謀劃了許久。”
將吳山甲等人關起來之後,秦羽也給王思遠解開了上的毒。
“秦先生,我義父的仇……”王思遠臉上滿是沉重之:“就拜託你了。”
“放心吧。”秦羽臉凝重的說道:“我必取那兩師徒的命。”
“羽哥,外面中毒的的兄弟還得麻煩你!”劉思江走過來說道:
“他們到現在還都昏迷不醒。”
“不用這麼麻煩。”秦羽解釋道:“他們只是中了迷藥,你把安保局的窗門全都開啟,空調風扇什麼的都開啟,讓空氣流通一下。”
“然後再往他們臉上潑點水就醒過來了。”
“對了,你特意從中省跑過來,該不是會為了……”秦羽微微一笑,猜到劉思江是估計是為了林楠雨而來。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你的眼睛啊!”劉思江不好意思笑笑:“羽哥,能不能給我在你的金寶商會也給安排個職位?”
“近水樓臺才能先得月嘛!”
“你這小子!”秦羽一臉無奈的搖搖頭:“你就老老實實呆在這安保局上班吧。”
“我可不敢要你,否則你家劉老爺子怕是每天要帶人去我安保商會檢查個七八遍。”
這倒不是秦羽開玩笑,劉家的家教都是以從政報國為榮,要是劉昊山跟劉昊年知道劉思江這小子為了個人跑去金寶商會幹活,絕對會氣的吹鬍子瞪眼。
劉家想要對付一個小小的金寶商會那還不是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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