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冷四面部的在柳靜前那兩顆大白兔中間的時候,時間彷佛靜止了一般,兩人都是愣在了原地,保持了原有的姿態。
冷四能夠嗅到一種香味,似是人獨有的香,但又有一種香水的味道。不過,冷四卻被兩隻大白兔夾的面部都扭曲了起來,並且差點要窒息了。
終於忍不了之後,他連忙站了起來,大口呼吸了一下,不好意思的眨了一下,臉上寫滿了尷尬。而柳靜也是一愣,但意外的是沒有生氣,而是靜靜的看著冷四。
“那個...這啥...我不是故意的哈!”冷四雖說看不上柳靜,可好歹人家是個人,自己還到了對方最為私的地方。連忙尷尬的道歉起來,錯開子朝著餐桌走去。
柳靜看到冷四害的模樣,角莫名掀起一笑意,然後也轉走了過去。
兩人坐在餐桌旁邊之後,冷四早已的不行,開始大口吃飯,儼然將之前的尷尬忘得一乾二淨。不過,柳靜卻是沒有吃東西,只是端起一杯牛慢慢喝著,一邊還盯著冷四。
許久之後,柳靜這才開口說道:“冷四啊,姐姐好看嗎?”
“啊?你不好看!”冷四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便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聽到這話,柳靜氣的咬牙,但卻沒有發火,因為上次的時候自己也問過同樣的問題。
但還是心裡不舒服,想走到哪裡都是焦點,都會有男人上來主搭訕,怎麼到了冷四這裡就不行了?於是,接著問道:“不好看你還往我懷裡鑽?”
冷四剛好裡塞滿了東西,聽到這話的那一刻,差點噎住。一邊吃著,一邊解釋說道:“我這不是不小心嗎?還有啊,我可看不上你,你別胡說哈。”
柳靜想不明白,到底是冷四哪裡有病,竟然面對自己這麼一個大的時候,都會無於衷?
想到這裡,柳靜突然邪魅一笑,然後湊近冷四笑著問道:“冷四,你實話告訴姐姐,你是不是那裡不行啊?”
“哪裡?”冷四眨著眼睛好奇詢問。
“就那裡啊!”柳靜以為冷四是不好意思,故意裝不知道的。
“你說的到底是哪裡?”冷四白了柳靜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一看冷四竟然還和自己打悄咪咪,柳靜也來氣了,站起來指著冷四的部說道:“就你噓噓的東西,你兄弟啊!”
這一下可是完全的指明瞭地方,冷四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也看了一眼,這才反應了過來。當即怒髮衝冠憑兄弟,瀟瀟雨歇看靜,一拍桌子而起,大聲喝到:“一派胡言,老子兄弟天下無二,威力堪稱當世之最。只是不屑於你們這等幹扁豆,要沒,要屁沒屁。”
對於冷四而言,別人說他哪裡不行都可以,就是不能說自己兄弟不行,這是他的底線,也是他的逆鱗。
“你——”在聽到冷四稱呼自己是幹扁豆的時候,柳靜氣的臉通紅。但還是強心中怒火,開口問道:“昨晚是你救得我?”
“廢話,是你打電話讓我來救你的,我不救你誰救你?要不是救你,我能這麼虛弱站不穩?趕快好酒好給我備上。”冷四撇了撇,沒好氣的說道。
說到這裡的時候,冷四突然想起了柳靜中毒的事,於是開口問道:“對了,你是怎麼中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