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逍城沒有讓他們吵下去,直接從桌子上拿來一把水果刀,扔在他們兩人中間,對他們道:“你們不用爭了,我給你們同樣的機會,誰先搶到那把刀,並且捅進對方裡,誰就能活下來,否則,兩個都得死!”
聽到這句話,他們兩人都愣了一下,然後用最快的速度,向中間的那把水果刀爬去……
莫逍城撂下這句話,就沒有再搭理他們,而是向範冬梅走去。
“你不要殺我,我做什麼都可以!”
範冬梅頓時就怕了,狠狠地打了個抖索,乾脆利索地跪下來,砰砰砰地磕頭。
莫逍城沒有因為是人,就對客氣,直接揪住的頭髮,把提起來,然後扔到蘇一萌面前,說道:“給你了。”
蘇一萌地咬著銀牙,死死地盯著跪在面前,披頭散髮,沒有一尊嚴,在不斷給磕頭求饒的後媽,心複雜到了極點。
曾經無數次地想過,要把這個人弄死,對的仇恨滔滔不絕,可是,當這個人像狗一樣地跪在面前,發現自己卻沒有當初的念頭了。
有的只是無盡的痛苦和傷。
是一個極其缺的孩子,在範冬梅來到家裡的第一天,很這個人,能夠填補的母,可是並沒有,這個人就像一個惡魔,徹底撕毀了的家庭,剝奪了應該擁有的親。
恨嗎?
肯定是恨的!
可就算再恨,真的能把殺了嗎?
不能。
不管怎麼說,範冬梅都是的後媽,是父親的妻子,即便這個後媽,對恨之骨。
可卻不能像後媽那樣惡毒,否則,那和後媽有區別?
蘇一萌哭了,哭得很傷心,但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死死地忍著,只是流淚。
莫逍城在一旁,暗暗嘆了一口氣,蘇一萌和他一樣,都是不幸的孩子。
不過蘇一萌也並沒有就此原諒範冬梅,哭過之後,揪住範冬梅的頭髮,啪啪啪啪地打了十幾個耳,每打一個耳,都伴隨著蘇一萌的一句話。
“這個耳,打的是你刻薄對我!”
“這個耳,打的是你挑撥我和我爸的!”
“這個耳,打的是你侮辱我媽!”
“這個耳,打的是你背叛我!”
“這個耳……”
每一個耳都使出了的全部力氣,把範冬梅打了豬頭,大舌頭,話都說不清楚了,才放開範冬梅。
“大叔,我們走吧,我再也不想回這個家了。”
蘇一萌長舒一口氣,對莫逍城說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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