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莫逍城也有一段時間沒有去囚龍道場了,而自從秋雅那人走了之後,囚龍道場這邊也沒有再找過他,如果不是沈萬山今天這個電話,他都快把囚龍道場給忘了。
不過也奇怪,囚龍道場竟然沒有來找莫逍城了,難道他們有其他方面的突破了,還是認為找他沒有用?
莫逍城沒有去琢磨太多,小小的一個囚龍道場,還不值得讓他花費太多腦細胞去琢磨,正好沈萬山約他過去,去會一會便知道了。
告別了徐東,莫逍城把自己的位置告訴沈萬山,很快就有司機過來接他,二十分鐘後,他和沈萬山面。
“沈老哥,怎麼突然想到要去囚龍道場了?”
上車後,莫逍城好奇問道。
沈萬山笑著說道:“不是我想到要去,而是羅玉龍給我發的邀請。實際上,他給中海不人都發送了邀請,今晚囚龍道場會很熱鬧。”
莫逍城從沈萬山的眼神里,看到了另外一些深層次的東西,他笑著說道:“相信今晚應該不只是熱鬧那麼簡單吧。”
“沒錯。”沈萬山意味深長地笑道:“今晚的節目比較富,除了欣賞拳賽之外,還有兩方勢力,在囚龍道場比試,雙方各派出一名高手,籤生死狀,以黑拳的形式,在籠子裡比武,哪一方的拳手贏了,就代表贏下賭注。我過去,是以公證人的份之一。”
這種形式的黑拳並不罕見,在世界各地都存在,誰贏了,就能贏下話事權,是一種比較公平而公證的方式。現場也會有不有權威有地位的大人,為公證人,因此無論誰輸了也不敢賴賬。
以沈萬山中海首富的份,做這個公證人,是綽綽有餘的。
當然不止沈萬山一個公證人,除了沈萬山之外,還會有其他領域的公證人,比如說武圈,白道,黑道等。
“還有這種事?”莫逍城倒是有點興趣,因為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之前他還在住院的時候,仇煙來找過他,就是要他做仇煙的拳手,去幫他打一場拳賽,該不會就是今晚這一場吧?
於是他問道:“這雙方勢力,分別是誰?”
沈萬山的專車勞斯萊斯,在公路上平穩地行駛著,他靠在座椅上,手指輕輕地敲著扶手,眼睛裡閃過一些芒,語氣戲謔地說道:“很巧,其中一方勢力,就是楚家的楚耀漢,聽說他今晚請了一個化勁巔峰的高手,對今晚的比武勢在必得。”
“化勁巔峰?”莫逍城倒有些意外,化勁巔峰的高手,對他來說,的確不算什麼,可在國也算是份比較高的高手了,本就是家纏萬貫的人,有自己風骨,基本上都是有名氣的拳師,一般來說,是不會輕易地做人家的拳手,到擂臺上打黑拳的。
一來他們的份沒有必要,二來一旦上了擂臺,那就有被打死的可能,化勁巔峰的高手,一般都不太可能做這種事。
“沒錯,化勁巔峰的高手,這個人霍麟衝,南方人,除此之外,並沒有太多的資訊,我問過譚興龍,他作為圈子裡的人,也沒有聽過此人名號,好像是突然冒出來的,這點有點怪異。”沈萬山沉聲地說道。
莫逍城很快就想明白,“應該是南洋那邊來的高手,本加了某些神秘的組織,所以武功很高,在國卻沒有什麼名氣,這樣的高手,一般都經歷過炮火,實力要比普通的化勁高手,都要厲害不。對了,另外一方勢力是誰?”
其實聽到這裡,莫逍城已經大概有答案了,而果然,沈萬山接下來的話,驗證了他的猜測。
“是仇煙。”沈萬山說道:“這個仇煙,在中海也是個傳奇人,今年還不到三十歲,卻在中海打拼出不俗的地位,手下產業眾多,黑白兩道都有人脈,是個很厲害的人。”
果然是……
沈萬山並沒有發現莫逍城表的古怪,他接著說道:“說起來頗有點意思,這仇煙不止能力出眾,相貌還極其出,有中海第二的稱,據說追求的人,不下千數。當然,和我們家小雅比起來,還是差了一些,小雅是中海第一,穩穩了這仇煙一籌,哈哈哈。”
他著自己嘟嘟的三下,表要有多得瑟就有多得瑟。
莫逍城翻了翻白眼,說道:“沈老哥,得了吧,你一個老傢伙,也在意這些虛名啊。”
“什麼虛名,這是實打實的排名,有專門權威人士排名的,我家小雅就是比要漂亮一點。”沈萬山一本正經地說道,接著他話音一轉,“不過這仇煙的確厲害的,一個弱子,能在中海這種地方混得風生水起,不得不服。”
莫逍城也贊同沈萬山這句話,他和仇煙也有過幾次接,知道仇煙這個人不簡單,很會利用自己的優勢,最讓莫逍城佩服的是,是在利用自己的貌,去蠱男人為做事的同時,自己又不會失於男人,極其擅長把握住那個點,利用男人之間的缺點,對他們相互牽制,是個手段很強的人。
那次在醫院,如果不是莫逍城境界比高出太多,都被給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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