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陳川離開,崔燕原本掛著笑意的臉上出了一愁容。
“鐵柱,你說川哥那樣,能有錢給咱付醫藥費嗎?要不咱還是……”崔燕猶豫得說道。
鐵柱這回並沒有反駁崔燕,也是嘆了口氣,說道:“老大就是這麼個人,沒事兒,大不了等俺以後賺了錢,再還給老大。”
聽到鐵柱這麼說,崔燕也是出一笑意,心中對於陳川也是微微有些。
東海人民醫院距離金水岸並不遠,陳川開到家裡,凱迪拉克也算是真的報廢了,還冒氣一濃煙,看來明天怎麼著也得拿去修了。
一號別墅漆黑一片,一盞燈都沒有,陳川出一苦笑,果然和他想得一樣,林傲雪應該和兒子早就睡著了。
坐在車裡陳川神淡然地點了菸,今天晚上這事兒總算有驚無險把鐵柱夫妻倆都救了,對於大飛的死,陳川一一毫的憐憫都沒有,這種社會底層的渣子,死了就死了,算是便宜他了。不過陳川分明看到有兩個人從包廂裡逃了出去,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可就算是兩人報案陳川也有充足的理由,大飛綁架傷人拔槍在先,他只是出於救人和自衛,就算是警察找上門,他也有理由。至於後來想帶走崔燕的那幫子人,估計現在已經被謝頭丟到就近的海里餵魚了,不可能查到他的上。
就在陳川掐滅菸頭,準備進屋的時候,只見別墅的門忽然開了起來,一個穿吊帶,裹著一件長長的紗的絕子從屋子裡走了出來,赫然就是林傲雪。
林傲雪並沒有發現陳川,而是走出來四下的觀了一下,出一臉的憤怒。
“你在等我嗎?”陳川從黑暗中顯出形,一臉笑意得看著林傲雪。
微風拂過,夜的籠罩之下,看不清林傲雪的模樣,唯獨那兩半豔人的臉頰反著月,讓人不由的痴迷。
“我……我出來看看院子的門關了沒,誰等你了!”林傲雪氣結了一下,轉往屋子裡走。
陳川知道林傲雪只是在掩飾,也並沒有拆穿,跟著進了屋子。
“兒子睡了?”進了屋,陳川輕聲問道。
林傲雪點點頭,拱了拱鼻子,皺了皺眉說道:“你傷了?”
知道林傲雪是嗅到了自己上的腥味,之前對付大飛和背鐵柱的時候應該是濺了在上。
“不是我的。”陳川淡淡的說道。
“浴室的水還熱著,桌子上的碗還沒收拾。”林傲雪冷冷得說道。
陳川出一抹笑意,雖說林傲雪的聲音語氣都冷冰冰的,可陳川還是能從閃躲的眼神之中看出來,心裡的小心思。
看著林傲雪上樓之後,陳川先去收拾了一桌子的碗筷,然後一頭扎進了浴室裡。
洗完澡出來,換了一睡,看了一眼冷冰冰的客廳還有那張孤零零的沙發,陳川不由的嘆了口氣:“啥時候才能每晚都睡到大床上呢……”
……
月黑風高,整個東海瀰漫著一濃烈的躁氣息,夾雜這淡淡的腥味。
一幢歐式風格的花園小洋房,二樓一個房間閃爍著一盞微弱的燈。
“爸,大飛死了。”藉助著微弱的燈,勉強能夠看清說話的是一個年輕俊朗的青年,一臉恭敬。
而他的前,一個雙手後背的中年男子正背對著他,看不清模樣。
“誰幹的?”那中年男子語氣平淡得問道。
“就是之前大飛一直在找的那人,好像陳川,奇怪的是他的資料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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