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嘯天滿臉自信,“久聞閻老邊藏龍臥虎,我們裴家的武供奉早就想領教領教!”
“而規則便是,誰輸了,就送一座城!”
“不知閻老敢不敢接?”
閻山聞言,心中震不已,他沒有想到,裴嘯天為了對付自己,居然弄出這樣一場豪賭。
以武供奉為棋子,以城池為籌碼!
他忍不住看向陳風,蒼老的眼眸中浮現一抹凝重。
裴嘯天見狀,冷笑道,“武供奉們沒比武一次,我們雙方便各出一座城池!輸的一方,必須在三天,撤出在這座城市的所有投資和人馬!”
“公平公正,如何?”
“陳風,既然閻老將華北給你管理,那麼我問你一句,你敢接戰否?”
裴明也跟著道,“陳風,你不是很厲害嗎?現在敢不敢接我們裴家武供奉的挑戰!”
所有人,在這一刻全部看向陳風。
面對這種豪賭,已經不是簡單的錢財所衡量的,一旦輸了,輸掉的便是一座城池,對自己這方的勢力影響巨大!
就在氣氛無比張的時候,陳風出風輕雲淡的笑容,拿起一個寫著申城兩個字的棋子,“閻老既然將如此重任託付於我,那麼我陳某人,自然不會讓大家失。”
“既然裴家主想玩,那我便奉陪到底吧!”
“只要你贏了,那麼申城就歸你!”
“果然爽快!”裴嘯天聞言,登時激不已。
如此豪賭,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而且,從今天起,裴嘯天認為,自己和裴家,絕對要名揚千古!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把規矩說一下。”
“我們兩地城池很多,可是高手只有那麼幾個,因此,可以重複使用。”
“所以,要是陳先生第一場輸了,申城歸我們,你們同樣可以派遣高手,將申城重新贏回去。”
“我們不看過程,只看結果,怎麼樣?”
裴嘯天這麼說,其實藏了私心,那便是儘可能的將七位武供奉的能力全部發揮出來。
要是一位武供奉只能出站一次,那麼很可能會給對方可乘之機。
並且,不限制武供奉的出手次數,說不好只需要一兩位,便能完敗對方所有高手!
這種倒的局面,更能令人過癮。
陳風笑道,“裴家主說的這些我都沒意見,開始吧。”
裴嘯天眼眸中浮現一抹笑意,說道,“七位武供奉聽令,今日不管你們是誰,只要替我們裴家贏下一座城池,我不但獎勵一個億,還會提供修煉資源。”
“你們誰,願意第一個去領教華北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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