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史聞言,頓時軀一震,兩眼放,子都微微前攤,語氣急促道:“哦?那閹貨所為何來?”
“銅礦!”
宗煒語氣凝重道:“這是本親耳聽那閹貨說的,還說是奉了陛下之命來收回銅礦!”
銅礦?
居然真的那麼巧,就是奔著銅礦來的?
章史臉劇變,腦袋彷彿遭了一記晴天霹靂,腦子一片空白。
下一刻,章史霍然起,張的來回踱步,思緒飛快運轉:“真的那麼巧麼?還是放出來的餌?”
“還有奉陛下之命收銅礦,到底是真的只是收銅礦,還是......藉著這個由頭掩護,查豫王殿下?”
章史只覺腦子都要炸了,一時心如麻。
想了很久都想不出個頭緒,章史只好暫且放下。
看向宗煒時,神已經和善不,微笑道:“此事本已經知曉,會盡快通知豫王殿下的。”
“這一次你做的很好,你的功勞本會一併報給豫王殿下知曉。”
“閹貨那邊,你只需繼續拖著就行,其他事自有本理。”
還是信不過自己啊!
宗煒心中嘆了一口氣,不過還是裝出一副激異常的模樣拱手道:“一點區區小事罷了,下願為豫王殿下赴湯蹈火,百死莫辭!”
章史微微點頭:“下去吧。”
“告辭。”宗煒拱手退出。
待宗煒一離開,章史便關上門,飛快來到桌案前,提筆飛快揮灑起來。
不多時,一封小信寫好,裝進一個竹筒裡,又讓心腹拿來信鴿,將信筒綁在信鴿腳上。
青州距朝歌太遠了,即使馬不停蹄,馬歇人不歇,也要至三天。
一來一回,什麼都耽誤了。
信鴿撲稜稜飛出,速度極快,時速可達百里,一天至可以飛千里以上!
很快,豫王便收到了章史放飛傳信的信鴿。
“可惡!怎麼會這樣?父皇為什麼會突然起了心思收回銅礦呢?”
姜郝氣得一拳砸在桌子上,又疼的齜牙咧,頓時更是怒火滔天。
拋開銅礦被他拿來填補虧空不說,是私賣,都是一筆不菲的收益,誰捨得放手?
眼看著要失去一棵搖錢樹,這讓本就缺錢的姜郝如何不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