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此事非同小可啊!”
幕僚想了想,說道:“不過眼下不宜聲張,首要之事,便是確定有無細作,若是沒有......”
“本帥也是這麼想的。”
張之極也是點了點頭,而後快步來到桌案後,提筆寫了一封信,來心腹說道:“你即刻將這封信八百里快馬送回京城,務必將信給我父帥!”
“屬下遵命!”
心腹當即領命,飛快離開。
與此同時。
另一邊,大胤朝的殘兵敗將,如同散兵遊勇般,零零散散逃了回來,被收攏回最近的城池中。
這一仗敗的太慘了!
人馬折損過半,輜重糧草全失,元氣大傷都不足以形容。
可以說,直接丟掉了半條命!
城池府衙。
“平安,這次多虧了你啊!”
姜淶渾染,披頭散髮,狼狽不堪,滿臉疲憊與心有餘悸。
心中無比慶幸。
幸好陳平安要走了五千輕騎兵,否則這一次恐怕就真的回不來了!
“殿下不怪我就行。”陳平安呷了口茶笑道。
為了一戰畢其功,他這一次可謂是下足了狠心!死傷與俘虜過半人馬啊!
無論放在哪裡,如此不可估量的損失,都只有死路一條!
姜淶勉強一笑,無力地擺了擺手。
這時,一個親衛快步走進來,恭敬遞上一封信。
是後方送過來的。
信中說,江淮國五萬銳已經開拔,最遲後天就能抵達前線!
簡單掃了一眼,姜淶就把信遞給陳平安,問道:“現在南齊的所有兵力,已經幾乎全部聚集在城,計劃可以開始了吧?”
伏兵只能用一次,用完就廢了,繼續留在城外只會自找不痛快。
陳平安看了一眼信,隨手撕掉,說道:“自然,時機已經到了,就定在今晚子時吧。”
“今晚廬州城炸一開始,殿下就立刻率領大軍突襲廬州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