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眾多黑殺手猝不及防,當場被刺蝟,一下子便死了三分之一。
“怎、怎麼可能?這是何種兵?為何我聞所未聞?”
黑首領瞪圓了眼睛,神猶如見鬼一般。
此兵能出威力驚人的奇異箭矢便罷了。
更荒謬的是,居然還是連發,間隔連一息時間都不用,這他娘誰頂得住啊?
如此集的箭雨之下,神仙都得刺蝟,更不要說靠近陳平安了。
最重要的是。
那所謂的燧發槍聲音巨大,在空曠林中傳的更遠,肯定已經驚了南征大軍的大部隊。
說不定此刻已經有大批銳士卒正在趕過來,再不撤,就再也撤不走了!
一念及此。
黑首領憤恨無比地一拳砸在一棵樹上,不甘的下令道:“撤!快撤!”
一眾黑刺客紛紛轉撒丫子就跑,很快來到不遠栓馬匹的地方,飛快翻上馬逃。
瞧見黑刺客想撤走,陳平安冷笑一聲:“現在才想撤?晚了!”
話音剛落,陳平安已經舉起燧發槍,瞄準了剛翻上馬的黑首領。
“嘭!”
槍聲炸響,煙火瀰漫蒸騰。
隨著槍聲響起,黑首領瞬間一僵,瞪直眼睛直直地從馬上摔下來。
宗玄雅第一時間追上,和幾個親衛一起將黑首領抓住。
隨後幾人將黑首領翻過來按住,正要揭開黑首領的黑面巾。
就見黑首領突然眼睛一直,軀緩緩癱,瞳孔也逐漸渙散開來,一猩紅湧上眼睛,點點流淌出來。
“不好!”
宗玄雅暗不妙,連忙揭下黑首領的面巾。
面巾下,是一張平平無奇的大鬍子臉,只見其口鼻和耳朵皆淌出了鮮。
死了!
七竅流而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