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就是用一些特殊手段,讓銅擁有金的,但用來換黃金,肯定不值。”
“這也是臣專門用來防止偽幣的辦法之一。”
此話一齣,武帝眼睛大亮,臉上湧現出濃濃的讚賞。
這個辦法好啊!
只要不知道如何染金,就算有人想偽造也偽造不來。
難不還真用金子不?
那他倒是歡迎之至,不得仿製的越多越好呢!
金子進來,銅錢出去......這生意可太做得了。
“胡扯!”
姜郝一咬牙,再次站了出來,斥道:“什麼狗屁化學、丹道諸法,事已至此,你還想矇騙陛下和諸位臣工,陳平安你是何居心?”
“真是銅染金,你為何不細說?”
“何況,真有此法,與點石金何異?誰會拿出來?”
這話讓不人都是一驚,數人也是心中一。
對啊!
這跟點石金有什麼區別?
要是能大肆製造這些假金子出來,還不得一飛沖天?
屆時,只怕富甲天下都是尋常!
“豫王,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姜淶看不下去了,站出來替陳平安說話:“平安獻計獻多?他可曾要過一兩銀子?”
姜郝只是冷笑不迭道:“誰知道他什麼野心呢?說不定他圖謀深大,千百萬財富都滿足不了他的胃口!”
“你......”姜淶氣得說不出話來。
陳平安眼神一冷,嗤笑道:“豫王殿下,本有一句話送給你。”
“心臟的人,看什麼都是髒的!”
“就像煙花巷的子,看男人都是鏢客,看的都是表子!”
這話殺傷力太大了,就差指著豫王鼻子罵他私心太重,沒有擔當了。
姜郝瞬間一張臉漲的通紅,差點跳腳,怒罵道:“陳平安你放肆!朝堂之上竟如此鄙無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