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在這時,另一個士卒連忙追上拉住他,神凝重道:“不要著急,我們先將此事報與秦將軍,由秦將軍決斷。”
想要救人計程車卒急道:“先把人救進來啊!沒看到外面的軍兄弟傷了嗎?”
“而且秦將軍和三師關係多好,咱們又不是不知道,難道秦將軍還能不管?”
那謹慎計程車卒卻不管這麼多,堅定的搖頭道:“不行!工坊事關重大,不能隨意放人進來。”
“你先在這等待片刻,我速去報與將軍。”
聽到同袍這麼說,想要救人計程車卒也頗為無奈,只好一跺腳道:“那你快去!晚了說不定人都死了。”
隨後轉跑上瞭塔,大聲對外面的軍道:“這位兄弟,你等一下,我們將軍很快就來,我一會兒就放你進來。”
馬背上的軍渾染,臉蒼白,似乎了極重的傷。
可聽到這話,他卻氣得咬牙,臉龐都扭曲了,恨恨地罵了一聲:“他孃的!”
而高牆之。
秦紅雲很快便帶著人趕了過來,不過卻沒有開門,而是站在所有十字軍將士面前,高聲道:“所有人聽好了,三師之令:今晚任何人不得離開工坊,也不得放任何一人進去!”
“違者按軍法置!”
說著,秦紅雲拿出一張信箋,上面寫了幾行字,還蓋著兩個印章。
分別是戶部和工部尚書的印章!
陳平安同時兼任兩部尚書,印章也在他手中,自然無可偽造。
見到這封簡單的命令,所有十字軍將士頓時安靜下來,再無任何意見。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很顯然是出事了。
否則陳平安怎麼會發出這樣的命令?
安了十字軍將士,秦紅雲轉走上瞭塔,看向外面的軍騎士,同樣高聲道:“本將秦紅雲,不管你是真的軍,還是假的軍,三師有令,這個門不能開!”
“如果是真的軍兄弟,本將只能道一聲對不起了!”
“你......回朝歌去吧。”
說完,毫不猶豫走下瞭臺。
高牆外偽裝軍的人,聽到秦紅雲的話,不由得滿臉錯愕。
為什麼啊?
自己可是軍,陳平安憑什麼發出這樣的命令,不許進出呢?
那廝就不怕他自己真個落難,跑來求救結果把自己坑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