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可是朝歌有名的母花,不知多世家高門,權貴巨宦看上。
可惜的是,司馬寧深知這些人打的什麼主意,本不打算再嫁。
也因此,一直守節至今。
柳拂曦也是頗為驚訝,心下對陳平安的話相信了幾分。
司馬寧出司馬家,除了司馬圭,誰能迫?
而陳平安和那些世家門閥的集,可謂是之又。
理論上,是不可能認識司馬氏母的,更不要說攻下對方心房。
那麼原因就只有一個:司馬家在討好陳平安!
可儘管如此,柳拂曦心中還是有些泛酸。
見鬼!
這傢伙明明是一個太監,為什麼桃花總開的如此之盛?
陳平安深吸一口氣,連忙抬手作阻止狀:“好了,本知道了,你們打哪來,回哪去吧。”
“啪嗒!”
讓人沒想到的是,陳平安話音剛落,就見司馬寧眸瞬間泛紅,豆大的珍珠眼淚落個不停,悲傷道:“三師,非是民婦不知所謂,是民婦母已經被父親趕出家門,逐出族譜,已經無路可去了。”
“民婦求三師行行好,收留我們母吧!”
“民婦只求有一口飯吃,有個落腳地便好,甘願為三師做牛做馬,任打任罵......”
說著,摟著兒司馬靈就地跪倒在地,哭得梨花帶雨。
“跟本來這一套!”
陳平安頭疼的不行,但還是繃著臉道:“憑你們母的姿,去哪沒人收留?還能了一口吃的?”
“你不必再說,走吧......”
“別呀!”
卻在這時,遠傳來一個聲音:“如此絕佳人,讓們落那些不軌之徒手裡,豈不是浪費?”
“你陳三師行行好,收留們不就好了?”
轟!
陳平安腦袋一下子炸了。
這下真的完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從皇宮回來的太子姜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