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國公當即怒斥起來:“陳平安你放肆!陛下之功績、策略,豈是你可以置喙的?”
“你閉!讓他說!”
武帝面無表道,讓人看不出喜怒。
但越是如此,群臣越是膽戰心驚。
因為他們都知道,表面上看上去越是平靜的武帝,就越是恐怖。
陳平安也是一點不客氣,繼續道:“從一開始策略就錯了,所幸陛下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及時止損,與民生息。”
“如今想要挽回,為時不晚!”
“不過,以我大胤如今的形勢、條件,想要走王道、霸道等,皆不足力!”
“故而,唯有正奇並用,以正之,以奇攻之!”
“因隘塞守之,為正也;因廣原移之,為奇也......”
“停!”
陳平安正說的興起,龍椅上的武帝卻突然臉一變,猛然停了陳平安的滔滔不絕。
龍椅上,武帝凌厲的目掃過群臣,而後不悅地瞪了陳平安一眼,責怪道:“你個憊懶貨,讓你寫你不寫,非要說。”
“如此機,洩出去怎麼辦?”
陳平安這說的哪是什麼兵法,分明是政事與軍事合一的應對胤國周邊形勢的策略!
如果有用,這就是真正的大國機!
結果呢?
陳平安當眾就說出來了。
武帝氣得直想打陳平安板子!
一眾朝臣也反應過來,不由暗暗心驚。
這不是單純的兵略,而是牽涉到了政治、國策的綜合理論!
比起單純的兵略,陳平安這個無疑要難上數十倍!
然而。
陳平安卻是毫不慌,淡淡一笑道:“陛下放心,臣敢說,就不怕洩。”
“臣這又不是什麼謀詭計,而是堂堂正正的謀。”
“就算是全天下人都知道了,也不會有毫影響,該贏還是會贏!”
此時此刻,滿朝文武只有一個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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