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窗戶紙!
可瞧著為什麼那麼白?
黑暗中的影心中驚疑不定,上手了一下,心頭就是一沉。
這玩意兒跟琉璃、瓷等易碎相似!
破倒是可以破開,但眼下不確定陳平安是否真的在房間裡,斷然是不能輕舉妄的。
否則好不容易潛到這裡,一切就都前功盡棄了!
想到這裡,影悄然取出一些小巧的工,以極盡機巧之能事,花費了一炷香時間,才將窗戶開啟。
窗戶被開啟後,穿著夜行的影一手託著窗戶,一手緩緩推開。
結果。
寂靜的黑夜中,仍是發出了一聲令人牙酸的“吱呀”聲!
“不好!這麼新的窗戶,而且我足夠小心了,怎麼還是發出了聲音?”
影心下暗罵不已,一個縱躍房中。
“誰?”
床上,陳平安已經彈坐起來,厲聲喝問道。
白天才經歷過炸刺殺,陳平安哪裡能睡的安穩?
一聽到靜,就立刻驚醒了過來。
“殺你這禍國殃民、禍朝綱閹貨的人!”
刺客義正言辭地道,手持匕首便糅撲來。
陳平安眼睛一眯,正要舉起手中的燧發槍,聽到這話又放了回去。
“我倒是什麼人,卻原來是一個沒有腦子的蠢材!”
陳平安冷笑一聲,怡然不懼的譏諷道。
黑暗中的影一下子撲到陳平安近前,匕首抵在脖子脈上,卻並未立即手,反而沉聲惱道:“閹貨,死到臨頭還敢如此驕橫,某還真有些佩服你了!”
“不過一死而已。”
陳平安下揚起,語氣鎮定如常,不帶一抖,浩然正氣中帶著一憾:“只是可憐我大胤千萬百姓,不止要飽戰火殺戮,還要繼續給世家門閥當牛做馬,一輩子踩在腳下!”
“努力瞭如此之久,拼盡了一切,終究還是要付諸東流了嗎?”
“悠悠蒼天,何薄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