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嘍!要是傷了一點機,仔細你的皮!”
猴三兒卻面難,道:“老爺,這......不太好吧?”
“這段時間,不是有個什麼天基教的,來咱們南齊傳教了嗎?”
“聽說陛下很重視這些異邦人,連帶著府也不大敢招惹他們,這萬一......”
“啪!”
猴三兒話還沒說完,許茂才便一掌重重在猴三兒頭上,罵道:“狗東西!還敢教訓起你老爺我來了?”
“老爺我怎麼做,得到你來教?”
“不過一群區區異邦蠻夷罷了!搶他們又怎麼樣?”
“你老爺我可是江陵許氏的人!還是江陵商會會長!萬州盟江陵管事!”
“我會怕一群蠻夷?”
手下猴三兒差點哭了,不敢怠慢,連忙屁顛屁顛帶人去搶東西了。
“他孃的!”
猴三兒一走,許茂才悠然地重新倒上一杯茶,得意的哼著小曲兒自語道:“有了這織布機,整個江南的布匹綢市場,就都是我的了!”
“說不得,這萬州盟副盟主、盟主的位置,我都能爭一爭!”
“江陵許氏?”
“哼!”
“我倒要看看,你們還敢不敢給我臉!”
外人都以為,他許茂才是江陵許氏的旁支。
其實,他連旁支都不算。
每次去許府,都是點頭哈腰,跟條狗一樣,誰都瞧不起他。
哪怕他是江陵商會會長,哪怕他是萬州盟的江陵管事。
另一邊,猴三兒帶著人已經來到工坊外。
與方才在靜室中諂卑賤不同,此刻的猴三兒昂首,意氣風發。
在他後,是一群手持棒,材壯碩的打手。
這其中,甚至還有幾個手持長劍,氣質與打手截然不同的人。
猴三兒掃了眼閉的工坊大門,大手一揮。
“給侯爺撞開!”
當即,幾個獷的打手便合抱著一滾圓木,力衝上去。
”!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