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隨即,李玄霄又再次猶豫起來:“可是......那是紀清姐姐啊!待我那麼好。”
“而且,萬一出點什麼事怎麼辦?清姐姐是那麼驕傲、剛烈的人......”
同為頂尖門閥的嫡,紀清和李玄霄自然是認識的,而且相當悉,算是從小認識的小姐妹了。
關係不能說親如姐妹,至也是好閨。
越想,李玄霄越是擔心,頓時再也按耐不住,起快步來到門前,輕輕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紀清和李玄霄雖然是同時嫁進來的,但卻不可能將婚房放在相鄰的位置。
首先府邸房屋的佈局就不允許。
其次,哪怕在外人看來,陳平安是太監,沒有房的可能。
但禮制還是要講究一點的。
何況,婚房相隔如此近,難道以後也是住在一起嗎?
不可能的!
尋常的大戶人家都沒這麼幹的。
要是被外人知道了,還以為陳平安堂堂當朝三師,窮的連一個院子都分不出來給側室呢!
那丟的可不止是陳平安的臉,也是大胤朝廷的臉!
因此,李玄霄想要去紀清的婚房,還得穿過院子才行。
此時雖然夜已深,但許多下人、護衛、婢等,都還在兢兢業業的理著府中上下的雜事。
不過婚房所在的兩座院子,倒是空無一人。
這是小桂子和雙喜商量後,特意給安排的。
他們深知陳平安的忌諱,便趕走了所有下人、丫鬟。
只有一批十字軍士卒,圍繞兩座院子,遠遠監視保護。
深夜的高門深宅一片寂靜,大紅燈籠的芒紅燦燦映照四周,將幽長迴廊映的一片紅豔。
沒來由的,更平添幾分恐怖之意。
李玄霄小臉蒼白,卻步履堅定,裹著大紅嫁緩緩行走在迴廊中,朝紀清的婚房而去。
很快,李玄霄便走進了紀清所在的院子。
讓萬萬沒想到的是,距離婚房還有一段距離,還在迴廊中,便遠遠的聽到了一陣微弱的“慘聲”。
一瞬間,李玄霄腳步頓住,臉迅速變得如紙一般蒼白。
這......這麼慘烈嗎?
這得折磨的多痛苦,才能的這麼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