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而且你還如此年輕,很多人都會不服的。”
“不過你儘管放心,紀氏永遠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有我紀氏給你撐腰,我們倒要看看,誰敢質疑你!”
“這樣,你給我一點時間,一個月......不不不,半個月!只要半個月,我立刻給你安排,肯定讓你一飛沖天,攔都攔不住......”
看著激的已經有些語無倫次的紀襄文,陳平安有些無語,心下暗暗冷笑。
“看他激的樣子,只怕以為我不會趕絕儒家,等我老死之後,他們就能奪走我的心學,紀氏就能佔據一門雙聖的名頭吧?”
陳平安心中暗暗想著,只覺紀襄文天真的可笑。
這太好猜了。
若是紀襄文沒有這種天真的想法,心學跟他們紀氏沒關係,又怎麼會激這鳥樣?
這些讀書人心臟著呢!
他陳平安唯一和紀氏存在的聯絡,就是紀清了。
有了這個紀氏佳婿的份,他們便是對外宣傳一門雙聖,別人也不會說什麼。
而等陳平安老死之後,他們自然也不會直接搶走創立心學的名頭,肯定是要把陳平安供到紀氏先賢牌位裡。
而且是和紀氏聖人先祖並列的位置!
如此一來,一門雙聖就徹底坐實了。
還有心學,他們也可以宣揚,正統在紀氏......
心念電轉間,陳平安就大概猜到了紀襄文的小心思。
陳平安又怎麼會讓他們如意?
“不必了。”
陳平安直接打斷了紀襄文的臆想,說道:“我打算明天就在太學講學,宣揚我的心學。”
讓紀氏去準備?
那不是什麼都任由他們說?
陳平安自然不會給紀氏這個機會,直接就打算無準備講學。
“什麼?你、你這是準備要搞無人講學?”
紀襄文大吃一驚,想破頭都不會想到,陳平安竟然會這麼選。
事發突然,他自然不會想到,陳平安是想隔絕和紀氏的聯絡,只以為陳平安自信過頭。
他急忙勸說道:“平安,你還年輕,而且在文壇聲不夠。”
“你這樣做很容易讓心學蒙塵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