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怎麼可能站得起來啊!先不說他現在被冰火珠刺激得本下不去,那條西早就溼了,一站起來不就全餡了!】
【小秘書聽到靜,怎麼覺更賣力了!是不是以為蔣澄抓頭髮是在誇啊?為了得到「獎賞」也太拼了!】
【小秘書也不是完全自願的!那冰火珠裡有催分,不男的爽,的也會被藥效控制著越來越投!他倆也是作死,直接含了一整盒,這下好了,誰都停不下來!】
果不其然,蔣澄的聲音從牙裡出來,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繃。
「不必了。」
「不過是些小事,就在這兒談吧,你們去那邊沙發坐。」
空氣陡然安靜下來。
一位姓李的董事冷笑一聲。
「蔣總的架子真是越來越大了,我們這些老傢伙,已經不配讓你站起來挪一步了?」
要是放在平時,以蔣澄的格,早就拍案而起,把這群老傢伙懟得啞口無言。
但今天,他只能著。
他不僅要忍東們的冷嘲熱諷,還要忍桌下愈發瘋狂的折磨。
4
蔣澄只能著頭皮坐在原位,強行解釋自己不適。
「各位董事,真是不好意思,我今天腰椎的老病犯了,實在不方便起。」
他的聲音繃,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關裡出來的。
那些老東們臉愈發難看,但畢竟蔣澄是公司創始人之一。
他們也不好當面發作,只能黑著臉,一個個挨著在了那張三人位的真皮沙發上。
幾個形富態的中年男人生生在一起,西裝外套都起了褶皺,臉上那份商業英的從容然無存。
這種上的不適,迅速轉化為心理上的不耐。
為首的張董脾氣最衝,他忍著不適,重重地哼了一聲。
「既然蔣總金貴,那我們就長話短說。」
「公司下一季度的海外市場拓展計劃,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前幾天發給我們的那份方案,簡直是紙上談兵!」
蔣澄的大腦因為腎上激素的刺激,已經變了一團漿糊。
他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深深陷進皮質裡,幾乎要將那昂貴的真皮摳破。
他不敢有任何大的作,甚至連呼吸都刻意放緩,生怕一一毫的異常洩了桌下的秘。
張董見蔣澄半天不說話,只當他是理虧心虛,怒氣更盛。
他猛地從擁的沙發上站起來,指著蔣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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