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澄不是蠢人。
我從不否認他的聰明。
短暫的崩潰後,他立刻就串聯起所有細節,最後的目標準地鎖定在了我上。
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用蠻力撞開,厚重的實木門板砸在牆上,發出一聲巨響。
蔣澄眼睛裡佈滿了,整個人像一頭被到絕路的困,??膛劇烈地起伏著,死死地盯著我。
「章芷!」
「這一切都是你做的,對不對?」
「可視玻璃是你開的,老東是你來的,連影片都是你讓人放出去的!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向後靠進的皮椅裡,避開他咄咄人的氣勢,眉頭微微蹙起,眼神里滿是無辜與傷。
「蔣澄,你在說什麼胡話?我為什麼要這麼做?把事鬧得人盡皆知,對我有半點好嗎?公司的價但凡有點波,你以為我手裡的份就不會水?」
我的反問讓他噎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找到了新的攻擊點。
「好?你的好大了去了!」他冷笑一聲,指著桌上那份協議,「15% 的份,章芷,你這算盤打得真響!你是不是早就盼著我出事了?!」
「啪!」
我抬手,將面前的一疊檔案狠狠摔在桌上,紙張散落一地。
我站起,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聲音也冷了下來。
「蔣澄!你給我說清楚!是我著你跟那個秘書在辦公室裡鬼混的嗎?是我按著你的手解開的服,還是我把塞到你辦公桌底下的?你自己做下這種不知廉恥的事,現在反倒來質問我?」
我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每一個字都像一記耳,扇在他那張扭曲的臉上。
「你但凡要點臉,但凡對這個家、對這家公司還有一點責任心,會發生今天這種事嗎?你被底下幾百個員工圍觀,被東們堵在辦公室裡,你覺得我作為你的妻子,不丟人嗎?!」
他被我一連串的質問堵得啞口無言,臉上的怒火漸漸被一種屈辱和難堪所取代。
我看著他這副樣子,心底的冷笑幾乎要溢位來,但臉上卻適時地流出一悲涼和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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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繞過辦公桌,走到他面前,看著他。
「蔣澄,你要是覺得,你今天所面對的這一切,全都是我的錯......」我頓了頓,深吸一口氣,眼眶也跟著紅了,「那我們就離婚吧。」
「離婚」兩個字一齣口,他渾一震,眼神里瞬間閃過一慌。
他當然不可能現在離婚。
在這個節骨眼上,他最大的依仗就是我這個「賢助」的份。
只要我不鬧,對外維持著夫妻和睦的假象,他今天犯下的錯,就還能被定義為「私德有虧」,是「家事」。
可一旦離婚,質就全變了。我手裡握著他出軌的鐵證,在分割財產時,他將付出慘重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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