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準備把那個瓶子拿出來的時候,外面就傳來一道威嚴的聲音:「清風,清風,你到哪裡去了?」
嚇得張平安趕將瓶子藏好,有點不知所措。
「這小子!簡直太不像話了,怎麼把藏經閣搞得這麼狼藉……」
「快,快。」清風一臉驚慌:「快出去看看況,是玄一師伯來了,怎麼能讓他看到咱們院子裡這麼狼藉呢……」
張平安趕出屋,迎面就看見了玄一道長,正怒氣衝衝大踏步的走過來。
嚇得就要下跪。
玄一道長冷哼一聲:「免了,老夫平時就討厭你們這一套,不就跪跪拜拜的,煩死了。」
「簡直折老夫的壽,我本來就沒多時日……」
張平安唯唯諾諾,站也不是,跪也不是,彎腰在一邊都不敢說話。
「清風呢?老夫來了,他什麼架子,竟然敢不來見我?簡直是豈有此理!」
玄一氣呼呼的吹鬍子。
「這幾日練功,我突然想起,那日喝了清風的猴兒酒,都沒給他一點回禮,這讓我心緒不寧,難道,他就此記恨了不?」
「這小子,可是我看著他長大的。」
「還不趕來見我?」
張平安思索了片刻,深呼吸一口氣,上前拱手行禮道:「回稟祖師爺,清風大人被人打傷,現在重傷在床,實在是沒法過來向您行禮了……」
「嗯?被人打傷了?」
「我看看是怎麼回事?」
玄一道長一步邁出,張平安就見人影一閃,老者就邁過了幾十米,瞬間到了門口,往房子裡看去。
清風此時別提多悽慘,臉蒼白的躺在床上,全骨頭斷了一半,就連氣海都被人打散了。
玄一大怒:「你小子怎麼搞的?是誰這麼兇殘,居然傷你這麼重?」
清風是真的沒法彈,臉像苦瓜:「師叔啊,弟子真的不能給您磕頭了……嚶嚶嚶……」
這傢伙心裡委屈,終於忍不住了,哭哭啼啼,一下子就變了嚶嚶怪。
「還磕什麼頭?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是咋回事?」
清風這才滿腹委屈道:「師叔啊,昨日玉磯師姐前來取經,但是不如意,所以就毆打了弟子,還毀了整個院子,您都看到了……」
「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玄一道長氣得渾發抖:「這丫頭被師父簡直寵壞了,當真是無禮之極,這不是敗壞仙人的風評,添了無窮的因果業力嗎?」
「大家幾十年,幾百年苦修,為了什麼?不就是長生?這妮子簡直是倒行逆施,毀了修行的基!」
「哼!我這次饒不得!」
說完,這個火脾氣的老道,一腳踩上黑劍,嗖!的一下就飛上了天空,瞬間變了一個小人,幾個呼吸就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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