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安又問:「哦,我記得本命玉牌會記錄死前的場景,你可看見我在玉牌上出現?要不要拿來,給各位仙師看看?」
玄天「呸」了一口:「你個卑鄙的小子,當然不會親手殺害他們,你把他們打暈,扔進了池裡,不是你殺的,又是誰殺的?」
張平安恍然:「哦,原來你沒看見是我殺的,就是懷疑?可是有點奇怪啊,他們去我的礦幹什麼?」
玄天一下子又啞口,悻悻道:「我怎麼知道他們去你礦幹什麼,反正死在你的礦裡了,就是你乾的!」
這老傢伙當然知道,自己五個徒弟去礦裡要殺張平安,結果中了埋伏卻被反殺,但這話也說不出口。
張平安搖頭:「那我再問一下,你那五個徒弟都是什麼修為?」
玄天冷哼一聲:「我那五個徒弟,都是人中龍,兩個築基巔峰,一個築基九層,一個築基十層,只有那個娃築基三層。」
張平安笑道:「你是不是把我當上古大神了?我也是築基修為,一個人反殺他們五個,你信嗎?」
張平安這麼一說,就連宗長老都有了疑,他也覺得張平安一個人,恐怕幹不出這事兒。
沈清玄面不,心道:這事兒,要發生在別人上,還真不信,但是張平安這小子,連胡破虜都能打贏,弄點陷阱謀,搞死幾個人,倒也不奇怪。
玄天怒道:「誰知道你用了什麼謀詭計!」
沈清玄突然口道:「我親自去過那個礦,說也奇怪,那裡方圓幾里,也沒有任何近期打鬥的痕跡,沒有靈氣殘留,那礦附近,不像是戰場!」
玄天趕道:「峰主,別被這小子騙了,說不定兇殺現場本不在那裡,他打暈了人,再拖到礦井中毀滅跡!」
張平安仰天長笑。
一臉譏諷地看著玄天,道:「你是說,我在外面某個地方,殺死了你的五個寶貝徒弟,然後大老遠,將他們帶到礦裡,讓你起疑心?唯恐別人不知道是我乾的?」
「這……」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覺得張平安說得有道理,就算傻子也知道避嫌。
哪有在外面殺了人,拖回自己家埋起來的,要埋也是埋在鄰居家才對啊!
如果戰場不在礦,打暈了人,肯定要當場理,大老遠將人帶走,在這個仙人滿地跑的世界,很容易就有目擊證人,這本就不對勁。
更何況,還帶回自己家的礦裡理,這是有病嗎?
大家一起看向玄天。
玄天滿臉通紅,一時間也想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張平安突然一拍腦袋,大聲道:「我知道了,這事兒,我已經猜出了七八。」
大家又一起轉向張平安。
張平安道:「我素來知道,玄天仙師對玉磯師姐寵有佳,雖然玉磯此人,修行荒廢,格暴戾,但玄天不知為何,對這人寵上了天,還把推到了很高的位置。」
「正德苑的師兄私下裡都對怨聲載道,必是你正德苑部有人對不滿,設下謀詭計,害死和的同黨,然後送到我的礦裡毀滅跡,栽贓給我。」
「聽說,你這老登把玉磯這個築基三層的弟子當了繼承人,這也不對勁啊,你那麼多弟子,能服氣嗎?」
「這計謀兇狠,一石三鳥,你們正德苑,有大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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