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安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帶頭的人,自己認識,竟然是宗長老,真的不是冤家不聚頭。
「宗長來,你攔住我的劍舟,是何道理?」
宗長老飛在空中,大聲道:「我們長老會,派出了很多金丹修士,去拯救天下蒼生,但是,有些修士貪生怕死,沒看見敵人,就自己逃了回來,我要在這裡檢查一下,看看你們是不是自己獨自逃回,有沒有把人救出來!」
宗長老惡狠狠的盯著張平安,心裡琢磨著,這小子自己逃命回來,一定要好好辱他一番,最好將他的正宮宮主罷免,才能出了心裡一口惡氣。
張平安看著宗長老,若有所思。
心裡盤算著,自己去九野城救人,說不定就是這傢伙給安排的,然後九野城遇襲,會不會也和他有關?
他擋在這裡。
莫非早就知道自己沒進去九野城,就逃了出來,才攔截在這裡,要給自己治罪?
那麼!
問題來了!
宗長老是有什麼報系統,知道化神蟲子在九野城,還是,他本就和蟲子進行了勾結?
如果是報準,那是個人恩怨。
如果他和蟲子勾結,反過來算計自己,問題可就嚴重了。
這事兒,回去得好好調查一下。
張平安可不是一個吃悶虧的主兒,小人報仇,從早到晚,心裡已經把這貨當嫌疑犯。
「你怎知我獨自逃生,沒有帶九野城的人過來?」張平安冷冷問道。
「廢話,你一個人乘坐劍舟,就像一條狼狽逃竄的狗,大家都有眼睛,難道看不見嗎?」宗長老嘲諷道。
後一片笑聲,都等著看張平安的笑話。
張平安是一個老實人,嘆氣道:「我帶著大隊居民逃難,經過天恩峽谷這種險地,在前面探探路,這很難理解嗎?」
宗長老怒道:「我信你個鬼,你趕下船擒,待我報上長老會,看怎麼理你這個臨陣逃之輩!」
張平安毫不客氣地破口大罵道:「你這不知死活的老登,不問青紅皂白,就要問罪,咱們長老院,難道都是你這種傻子不?」
宗長老常年高位,大家在他面前,都客客氣氣,張平安這麼臭罵他一通,頓時氣得兩眼翻白。
「氣死我了,大家將這個目無尊長的狂妄之輩給我抓住,帶回去一定嚴懲!」宗長老暴怒。
大聲喊道。
沒有靜,一回頭,發現所有人都飛回去十丈,都躲得遠遠的。
眾人心想,張平安這貨是個狠人,當年築基一層的時候,就大殺四方,現在金丹了,還不知道厲害什麼樣子。
你讓大家抓一個築基弟子,那還行,讓我們和金丹弟子拼命?您自己上吧。
宗長老臉很難看,猶豫半天,突然想起當初張平安殺死玄天的場景,一劍斃命,有防陣都沒生效,知道這小子心狠手辣,他也不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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