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安尋思,那貨八是因為害怕,想要活命,這才隨便找了一個人好吃的藉口。
大概是吃得多了,吃得久了,就真的上癮了,了習慣。
雖然他已經猜出了這些怪的份,但還是裝作不知道,問:「閣下又是何人?為何會在此?」
怪抬起頭,炙熱的眼神盯向張平安:「你……看我,像是人嗎?」
張平安當然看出來他們是魔鬼,沉默不語。
怪冷笑道:「我是魔界的天魔王,也是魔界的大統領,魔界通道開啟之後,我們從那個恐怖難捱的魔界,殺到了巽洲,當時魔界興盛,千魔大乘,屠殺整個巽洲界,宛如屠狗。」
「無數人類大乘也投降了我們,了我們的走狗,幫我們一起奴役這個世界。」
「就在我們準備慶祝勝利的時候,那個人出現了。」
「他強悍得有點匪夷所思,一人一劍,帶著幾個小兄弟,和我們鬥了上百年。」
「後來,他越來越強,那一日決戰,他站在真武之巔,一劍揮出,無數大乘仙魔一起殞命,流河。」
似乎回憶起當年那恐怖的一劍,這怪雙手繃,死死地抓住了紅王座的把手。
張平安納悶道:「聽你這麼說,你們是被玉虛斬殺,為何到了這裡?」
一聽到玉虛這個名字。
怪頓時暴怒:「誰允許你提這個名字了?你去死!」
花鐵劍兩發抖,嚇得不行,趕抓住了師父的袖,發現師父比他抖得還厲害。
呃!
不但沒有得到安,還更害怕了。
張平安雖然不太控制的發抖,聲音還很平穩,道:「好吧,我不提那個名字,十萬多年過去了,他早就不知去向,咱們還是說說你們的事?」
那怪本來要暴走,正要手,突然聽見十萬年這個詞,愣了一下,猶豫著問道:「才十萬年?」
張平安無語,啥才十萬年?
那是多漫長的時間啊!
這貨是神志不清了?
不過再一看他上著十幾只劍,渾痛苦的痙攣模樣,心裡突然就明白了。
日日夜夜萬劍穿心之苦,十萬年,恐怕比幾百萬年還要漫長吧
張平安覺到眼前這貨看著正常,但隨時都可能暴走,趕又轉移了話題。
「對了,天魔王閣下,我能幫你們做一點什麼嗎?」
「幫我?」
「就憑你們兩個金丹的小螻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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