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哥理解你,是哥以前做得不對,讓你應激了,哥保證,之前的事絕對不會再發生了。」
好不容易安完小孩,睡得昏昏沉沉。
睡夢中,迷迷糊糊聽見有人說:
「為什麼你對我一點反應也沒有了,為什麼會這樣?」
9.
第二天醒來。
我下定決心。
好不容易不用當,為了我的小命也絕對不會再溫辭一下。
吃飯的時候我走神想起之前書裡面溫辭也有反抗過。
但是都被溫澤暴力鎮了,拿刀的手被他掰折了,另一隻手被拷在了床上,整整疼了他一天一夜。
溫澤病態地對他吼:
「如果你再不聽話,我就把你的手骨腳骨一寸一寸地全都敲碎,讓你永遠乖乖地躺在臥室的床上。」
嚇得我手一哆嗦,倒了溫辭剛剛遞給我的豆漿。
我招呼著阿姨來打掃一下。
溫辭連忙遞給我一疊紙巾。
我看了看手上黏糊糊的豆漿,覺得也不乾淨,起去衛生間衝一下。
溫辭遞紙巾的作僵在了原地,好半天才尷尬地收回來,默默攥了拳頭。
我回來就看見他悶頭乾飯,吃得又快又急,滿臉的不高興,跟拿食洩憤一樣。
他總是這樣不拿自己的當回事,想來還是昨天我打了他一下,現在還在生氣吧,小孩就是氣大。
「別吃這麼著急,到時候胃疼了有你好的,慢點吃,哥又沒不讓你出去。」
溫辭抬起頭試探地問:
「哥,我和許卓出去打籃球,你不生氣?」
「這有什麼好生氣的,那些人都理乾淨了,你多出去和朋友社,悶在家裡多無聊。
」
溫辭低著頭弄著碗裡的食,聲音悶悶的:
「可是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
以前溫澤完全不許他朋友,上學的時候有一個人圍著他,溫澤都像瘋了一樣地髮脾氣,把家裡的東西都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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