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曾經有親弟弟,所以我很清楚,這本就不是對弟弟正常的反應。
直到到了病房看見溫辭正乖乖地躺在那裡輸。
恐懼不安的心才漸漸平復。
溫辭鍛鍊了很久已經很壯實了,也有了幾塊腹,個子都高了許多,現下窩在病床上,眼下烏青一片,睡著了,淚還沿著臉側緩緩地流。
他總是有讓人心疼的本事。
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做了什麼,但是就是覺我肯定做錯了什麼事,不然他怎會難過這樣。
我拿著紙巾輕輕地著他臉上的淚。
溫辭有應般驀然睜開了眼,虛弱極了,聲音都漂浮了不。
「哥哥以前都是拿手給我眼淚的,現在是要避嫌了嗎?」
「胡說八道些什麼,避哪門子的嫌?」
一起來就說些七八糟的胡話。
溫辭輕笑一聲。
「哥哥昨天還在別人床上翻雲覆雨吧,你那麼喜歡男人,怪我不能滿足你,所以你才去找別人的嗎?」
我丈二和尚不著頭腦。
「溫辭,你他媽燒糊塗了?我連個件都沒有跟誰翻雲覆雨?我昨天在辦公室裡加了半夜的班,你不信,等下我把監控調給你看。」
他聞言結了,掙扎著想爬起來,好似又抓住了曙一般激得不像話。
「可是昨天,我給你打電話,一個陌生男的接的,他說你在他床上睡著了,讓我不要打電話打擾你休息。」
我恍然大悟,真是好大一個烏龍。
昨天辦公室的床被我咖啡澆了,黏答答的,我睡的助理的行軍床。
解釋完之後,我無奈地臉。
「所以,你就把自己折騰得又哭又吐跑來醫院急診?」
溫辭也不倔了,委屈又掉了兩滴淚。
「哥,有一段時間,我覺得自己要神崩潰了,我一邊懼怕你,一邊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你。」
「可是哥,我現在已經不怕你了,你也別怕我了好不好?」
「別丟下我,沒你我活不的。」
他死死攥著醫院床單,滿是希冀的著我,我心疼的不行,避開他扎針的手把他擁懷裡,不停的安著,恨不得把他的難全沒才好。
他的頭低低地靠在我肩上呢喃著。
「哥,我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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