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眼淚像銀的月，一顆顆墜落。
程思樾說自己每個月有五千，給兩千五。
其實那五千是假的，兩千五是真的。
程思樾，你把我照顧得很好。
可是你過得一點都不好。
對不起啊，程思樾。我不知道，你和我在一起，原來會這麼辛苦。
應該知道的，可不知道。
為什麼不知道。
對不起，對不起……
看著姜心萬分痛苦的神，程圳倒沒覺得有什麼大不了。
因為他清楚，程思樾只是暫時點挫折，吃點苦。對年輕人來說，這反而是一種經歷鍛鍊，是好事，否則以後要吃大虧。
只是他同樣知道，這樣的場景落在姜心眼中，會是如何刺痛與幻滅。
“程思樾生來養尊優，從沒過一天苦日子。如果沒有認識你，你覺得應該過這樣的生活嗎？”程圳的話毫不留，像一把鐵錘，將的心砸得模糊。
“你說喜歡，就是讓為了你，上街發傳單？”
“是我唯一的兒，我自然不會害。只要你離開，將來我的一切，都還是的。”程圳曉之以理，“人都是會變的，你想等你們將來窮困潦倒，連飯都吃不起，你認為程思樾會不會埋怨你？這本不該是的人生。”
姜心手指蜷在玻璃上，已是淚流滿面。
這一幕沒有讓程圳容，離開前只留下一句：“我希，我們不會再有第三次見面了。”
姜心一個人默默坐了很久，直到程思樾沒發完傳單，摘下小熊頭套，坐在涼的地面歇息。
*
最近姜心對格外冷淡，程思樾危機濃重，很多次看著人的臉，言又止。
一切發在一個尋常的午後。
姜心下午放學後，不再獨自一人，和一個男同學一起出了校門。
程思樾眉眼藏在影裡，看見他們走進同一家餐廳落座。
沒有再上前，腳步定在原地，蓋上帽子往回走了。
不知道兩人要談什麼，更沒有上前打探的慾。有連自己也說不清楚的恐懼，害怕真相。
也許姜心不知道和池木之間的恩怨。
程思樾只能這樣安自己，否則想不出第二個他們見面的理由。
走在路上，忽然有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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