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十五章 他那麼甜
沈暉將劇本往旁邊一扔,側託著陳越的腰,一把將他抱坐到自己上,陳越顯然沒有準備好,嚇得輕輕“啊”的一聲,手卻沒有好意思抱住沈暉的脖頸。
這個姿勢太過親,尤其是兩個男人,相,某個部位會無意識地蹭到,空氣中瞬間瀰漫開一曖昧又尷尬的氣息。若是有導演和工作人員在,陳越或許還能自在一些,畢竟有人在旁邊提醒著他,這只是工作,只是演戲。
可現在,閉的房間裡只有他們兩個人,這樣毫無隔閡地挨在一起,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地到,戲裡戲外的界限,瞬間就變得模糊起來。
沈暉倒還是一如既往的很隨意,他一把抓住陳越的手放到自己的肩膀上:“抱著呀,要不一會不好親。”
陳越的有些僵,只能虛虛地環住他的脖頸,指尖微微蜷著,不敢用力。沈暉被他這副拘謹的樣子逗笑了,指尖輕輕了他的臉頰:“陳老師,你是大姑娘嗎?現在的姑娘都比你放得開。”
陳越臉唰地就紅了,他想反駁,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死死咬著下,掩飾自己的窘迫。
沈暉看著他泛紅的臉頰,眼神漸漸變得深邃起來,他出手,指尖輕輕挲著陳越溫熱的臉頰,聲音低沈而曖昧,帶著幾分沈迷的低語:“而且我發現,你真的很容易臉紅耶...你不會還是個”
他的話還沒說完,陳越已經被他說得惱怒,賭氣一般地俯,俯首吻上了他的。
那一刻,沈暉不記得劇本上的,他才應當像個小男一樣生而被地被吻著,他幾乎是憑著本能,掌心扣住陳越的後頸,微微用力將人按向自己,強勢地化被為主。
舌尖輕輕蹭過陳越微涼的線,帶著幾分試探,見對方沒有抗拒,便緩緩撬開他的齒關,靈活地捲住他的舌尖,細細舐著他的齒齦,刻意挑逗著他敏的舌。每一個作都帶著秘的貪,沒有宋文強的笨拙,只有沈暉獨有的急切與灼熱,像是要將這個吻刻進骨子裡,讓陳越記住,此刻吻他的,從來都不是戲裡的角,而是他沈暉。
陳越的瞬間僵了一下,隨即便被這灼熱的吻擊潰了所有防線。
繃的肩線慢慢放鬆,懸在半空的雙手下意識地環住沈暉的脖頸,指尖不自覺地攥住了他後頸的碎髮,腦子一片空白,只能閉上眼睛,被卻又虔誠地承著這陌生的。齒間的溫熱而細膩,呼吸織在一起,帶著彼此上淡淡的沐浴清香,曖昧的氣息在閉的房間裡瘋長,將戲裡戲外的界限徹底碎。
秦的“CUT”聲突兀地響起,兩人卻像是沒聽見一般,依舊吻著,沒有人願意先鬆開。直到秦提高音量,第二次喊出“CUT”,這才像是驚雷般驚醒了沈迷其中的兩人。
他們緩緩分開,額頭相抵,膛劇烈起伏著,溫熱的呼吸織在一起,拂過彼此的臉頰。韓商均的指尖還不捨地挲著陸宇昊的後頸,作輕得像是某種安,眼底還殘留著未褪去的迷離與灼熱。
他恍惚了片刻,竟分不清自己此刻是誰——是戲裡偏執懵懂的宋文強?是張揚肆意的沈暉?還是滿心貪的自己?他只知道,齒間還殘留著對方的溫度與清甜,心底翻湧著強烈的,他還想吻他!
他那麼甜!
秦走了過來,陸宇昊才有些尷尬地從韓商均的上退了下去。
秦假裝沒有看出兩人之間那種流的曖昧,一本正經地開始講下一場戲:“接下來的兩場戲,都是床戲,第一場是接著剛剛這場戲的晚上,沈暉和陳越一起看碟片,看的依然第一天晚上看的《藍宇》,《藍宇》有一場很經典的戲,就是在陳捍東離婚後與藍宇重逢後,陳捍東有一句很經典的臺詞‘那時候我怎麼會放你走呢?’。”
秦看了一眼陸宇昊:“陳越在這裡依然落淚了,然後沈暉慢慢抱住了他,親吻他,這場戲是很溫的那種吻,是沈暉對陳越的安,這裡面是帶著的,然後電影畫面會切到第三場戲,這場戲講的是他們一起這樣住了半個月後,兩個人每天練習,朝夕相對下,在一個午夜,又重新看了那部第一天看的電影,然後按捺不住,充滿慾的一場親熱戲,這是一個過渡,從切,最後還是回到了‘’,所以,這兩場戲你們要演出前後的不同,因為我沒法給你們十五天的時間去慢慢遞進這種,在電影中這就是一個切景。”
秦說完,就去清了場,只剩下一些必須的工作人員在,他讓燈師將房間的燈調暗了,剛剛明明還是“白天”,現在就變了“晚上”了。
房間的電視機裡又開始播放《藍宇》了,藍宇睜著一雙純淨的大眼睛對陳捍東說:“我給你計程車。”
話明明是這麼說的,那一雙眼睛裡出的卻完全不是讓人走的意思,陳捍東看著他,輕聲問道:“還是那種洗髮水嗎?”
藍宇有些不好意思地了自己的頭髮,說道:“對..還是那種洗髮水。”
陳捍東眼角微微泛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著轉,他下心中的酸,試探地說道:“真想抱抱你。”
藍宇便毫不猶豫的,輕輕上前主抱住了陳捍東。
陸宇昊一滴淚慢慢落下來。
其實還沒有到那句最經典的臺詞,可是陸宇昊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樣的藍宇,忍不住就落了淚,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是這麼的,藍宇從沒有怪過陳捍東,哪怕他曾經拋棄了他,去結婚了,他還是在第一時間接納了他,因為他他已經勝過自己,他計較不了得失,只要還能擁有,都已經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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