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麼屁話!!”陸宇昊的臉瞬間沈了下來,口微微起伏,下意識地就想撐著沙灘起。
韓商均卻垂下眼瞼,輕輕笑了。
這副模樣,讓陸宇昊更加惱火,起的同時一腳揣向了他:“你笑個屁!”
韓商均卻一把抓住了他踹過來的腳踝,還刻意在他微涼的腳踝上輕輕挲了一下,語氣瞬間了下來,帶著幾分刻意的挑逗:“難得見陸老師講話,真好聽。”
腳踝被韓商均握在手裡,陸宇昊單腳站得不穩,微微晃,此刻也顧不上他言語中的挑逗,只覺得尷尬又惱火,用力掙了掙:“放手!”
“不想放,怎麼辦?”韓商均握著他的腳踝,沒有鬆開,語氣裡帶著幾分固執。
“韓商均!!”
“那陸老師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就放。”韓商均握著他的腳踝,微微抬首,自下而上地凝視著他,異常真誠地問道,“陸老師,可以接和自己不喜歡的人接吻嗎?”
這個問題,像一針,瞬間刺中了陸宇昊,他微微變了臉,猛地發力回了自己的腳,轉的時候留下一句:
“韓老師好像忘記了我的職業,我吻過的人恐怕比你談過的朋友還多呢!”
話雖說得氣,可陸宇昊的腳步卻不自覺地放緩,悄悄用眼角的餘瞥向後,等著韓商均跟了上來,他才鬆了口氣,又假裝若無其事地加快了腳步,往住宿的方向走去。
他沒有看見,後的韓商均著他略顯倉促的背影,眼底滿是溫與無奈,角輕輕上揚,發出一聲極輕的嘆息:“陸宇昊,你的心,怎麼這麼!”
陸宇昊回了賓館,指尖還沾著沙灘的鹹溼,上殘留的像細刺,扎得他心煩意。
三亞的戲份已經拍完,他們今晚就要飛中影基地,行李箱攤在地板上,東西散著,他卻沒半分收拾的心思,只癱在沙發上,著窗外沈下去的暮發怔,腦子裡反覆晃著沙灘上那個失控的吻。
不知道坐了多久,門鈴聲突兀地響起,急促又執著,打破了房間的死寂。
陸宇昊開門,韓商均拎著個淡藍花紋的保溫桶站在門外,揚了揚手裡的桶,語氣輕佻又帶著點不容拒絕:“時間還早,先吃點東西,飛機上的東西不好吃。”
陸宇昊皺了皺眉,剛想開口說“不必了”,韓商均已經側了進來,門路地把保溫桶放在茶几上。
他掀開桶蓋,熱氣瞬間漫開,混著鮮濃的海鮮味,他取了白瓷小碗,舀了小半碗粥,轉過時,眉眼竟著幾分溫順,獻寶似的遞過去:“過來嚐嚐,我煮的海鮮粥。”
“海鮮粥”三個字讓陸宇昊心裡一咯噔,他下意識喊了一聲:“韓商均...”
韓商均回頭看他,臉上笑意不變:“我小時候最喝的,你來嚐嚐喜不喜歡。”
陸宇昊暗自嘆了口氣,到底是沒有再說什麼,乖乖坐了過去,接過了韓商均遞過來的碗和勺子。他舀了一勺放進裡,海鮮粥的香味瀰漫過口腔,順著咽,熨燙進胃裡,比想象中香甜。
“我特意借了酒店的廚房,熬了整整一個小時。”食蒸騰的熱氣裡,韓商均倚在茶几邊,目鎖著陸宇昊,眉目難得著和,問他,“好喝嗎?”
沒等陸宇昊應聲,他又自顧自開口,指尖無意識地挲著保溫桶邊緣,聲音輕得像嘆息:“應當是好喝的,我可是每年都熬的。”
陸宇昊微微蹙眉,有些疑地看著他。
韓商均的眉間閃過一鬱,但轉瞬即逝,他笑著說道:“我每年過生日的時候,都會給自己熬一碗海鮮粥...不過...每次熬好以後,我都倒了,沒有嘗過,不知道好不好喝。今天你正好替我嚐嚐好不好喝。”
陸宇昊握著勺子的手一頓,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今天是你生日?”
韓商均笑了,眉眼彎起,眼底卻沒什麼溫度:“是呀,陸老師要祝我生日快樂嗎?”
陸宇昊心裡泛起一點酸,舀了一勺海鮮粥遞到他的邊,說:“祝你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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