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磊靠在KTV沙發上,左右都安排了姑娘,他此時喝得有些上頭,站了起來,用手中的酒杯主了一下陳越手中的酒瓶:“陳老師,我敬你。”
陳越有些為難地說道:“錢導,我酒量不行,明早還有戲呢。”
梁旭東在旁邊說道:“導演都在這裡,陳老師這樣說就太矯了,不過是一瓶啤酒而已,錢導都主敬你了,你要是不喝,就太不給面子了。”
錢磊在旁邊應和道:“今晚開心,也不要你多喝,就一瓶啤酒。”
陳越心裡盤算著,一瓶啤酒他還不至於醉,等喝完這瓶啤酒,過會,他就趁著上洗手間趕閃人。
他便也不再推,仰頭把一瓶啤酒乾了。
喝了酒,也就沒有人再注意他了,他在角落裡,準備一會趁人不注意就先走。
可是沒一會,他就覺得有些頭暈,不過是一瓶啤酒,他卻覺得有些上頭,KTV昏黃的燈下,有人在唱歌,有人在喝酒,有人在搖骰子,還有人已經在接吻了???
各種放浪形骸在他眼前晃,他覺得不太對勁,他想起,卻覺得自己像是沒有骨頭似的,提不起毫力氣...
邊突然坐過來個人,他視線模糊,看不清臉,一隻手已經上了他的大,骨地挲...
陸宇昊心裡很反,卻也只能按照劇本里寫的演因為被下了藥而無力反抗的模樣。
但柴牧這人倒還算守規矩,雖然昨晚對他做了那樣的暗示,但此時作卻很剋制。
他眼神赤【礻果】,手法下流,但那也只是從鏡頭裡呈現出來的效果而已,實際上,他已經十分克制,並沒有過多的。
KTV里人多眼雜,“梁旭東”的手在陳越上流連片刻,便被對方因藥而發的息勾得心頭髮。他扶著人起,腳步帶著刻意的急切,將人推進KTV的衛生間,反手扣上門鎖時,金屬撞聲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第一段戲到這裡結束,拍攝得還算順利。
下一場戲的取景地就在這衛生間裡。
這洗手間空間闊綽,外間洗手檯鋪著暗紋大理石,中間橫放的長凳裹著絨墊,瞧那尺寸,倒像專門為某些放浪形骸的客人準備的。
香薰的氣息漫在空氣裡,沒有什麼異味。陸宇昊和柴牧並排坐在長凳上聽秦講戲。
講到一半的時候,小助理突然快步走了過來:“秦導,B組那邊的拍攝已經結束了,馮導和韓老師他們在過來的路上了。”
“韓老師” 三個字,像一顆小石子投進心湖,輕輕一震,便漾開滿池慌。
陸宇昊攥著劇本的手指,不自覺地收了。
昨天那樣把人丟下,他一定生氣了吧。
陸宇昊也覺得自己很過分!
不僅是過分,更是懦弱。他說不清自己在怕什麼,可那種恐懼卻真實得攥心臟,讓他不過氣。
昨夜他直到凌晨三點才勉強睡著,卻又猛地從噩夢中驚醒。
夢裡,他的日記被撕碎片,一頁頁在無數人手中傳閱、指指點點.... 那種窒息般的難堪與恐慌,讓他幾乎崩潰。
他也很討厭這樣的自己,可是他解不出來...
秦看出他的張,以為他在擔心接下來的這場戲,指尖敲了敲劇本給他剖析:“這場戲的重點在‘對抗’—心理上你清楚眼前人不是沈暉,抗拒是刻在骨子裡的。可被藥牽著走,本能的又不住。這種拉扯得演出來,讓觀眾看見陳越此刻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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