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銀針……進去,真的不痛嗎?一下子就讓孩子醒了,實在是太厲害了!”
“我剛才都不敢氣!太張了!萬一那孩子沒醒可怎麼辦啊。”
“你的醫藥箱裡,怎麼什麼東西都有,跟個百寶箱一樣。”
江挽月的醫藥箱,淡笑不語,可不是什麼東西都有,而且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孟麗紅突然說,“月月,我的手心有些疼,你再幫我看看。”
季棠棠一聽,擔心說道,“麗紅姐,你疼了怎麼不跟我說。”
“跟你說了你也不會看,我找小江問問,你進屋吧。”
季棠棠不想走,最後是被孟麗紅說了幾句,才不得不進屋去。
孟麗紅拉著江挽月,到了僻靜角落位置。
江挽月問,“麗紅姐,你不是手疼,是有事跟我說?”
“我手心還是疼的,但是得住,不礙事,不用看。”孟麗紅一直落落大方的神,突然變得彆扭,臉上閃過一陣尷尬,咬咬牙問道,“我想找你問問,你家……吃的夠不夠?能不能借我點?”
一張為了一口吃的,孟麗紅這輩子實在是沒做過這種事。
一直是個特別要臉的人,如果這次家裡只有一個人,是絕對不會開這個口,寧願忍著肚子。
可是有季棠棠和季小蘭,尤其是季小蘭還那麼小。
們不捨得吃,讓孟麗紅心裡難。
江挽月看著孟麗紅的表恍然大悟,一拍腦門說,“麗紅姐,對不住,是我忘記了。棠棠和小蘭住在你那兒,們的口糧應該我來出。我回去之後,讓小川送東西來。”
“你——你家裡那麼多孩子呢。雖然現在不下雨了,可是積水還沒退,接下來我們還要被困著,你先著家裡的孩子。”
“放心吧,我家裡夠吃的。”
江挽月拍拍孟麗紅的手,讓安心,然後邁開腳步上樓了。
孟麗紅還是不放心,擔心江挽月把孩子們的口糧省下來給,現在明明不是五六十年代鬧荒,在這麼大城市裡,怎麼還能肚子呢。
江挽月回到屋子裡,意外發現謝初冬竟然在家裡。
謝初冬躺在長沙發上,傅知安和傅知樂圍著他,一個抓著他的手臂,一個拉著他的子。
“初冬哥哥,你現在是病人,不要,我要給你打針了。”
傅知樂用小手比劃了一個“7”字,朝著謝初冬的手臂進行“注”。
傅知安可就狂野多了,嚷嚷著,“初冬哥哥,你病很嚴重,打手臂不行,必須打屁針。你把子了,我現在是醫生,要立刻給你打針,你只有聽我話,才能恢復健康,做個好寶寶。”
江挽月在樓下真的治病救人,兩個孩子在家裡玩角扮演,樂不思蜀。
謝初冬第一個看到江挽月回來,張的坐起,滿臉窘迫。
“江 ……江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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