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當然有證據,這麼大的事我怎麼敢胡說八道。”江心從口袋裡出一張紙,“傅青山的犧牲通知書就在我這,是我拿出來。伯父伯母也都知道,你現在懷孕了,他們擔心刺激到你,才會瞞著你。姐,再不去真來不及了,手做不了了,你會後悔一輩子。”
江心本沒有把紙攤開來,而是假裝拿出來,又想飛快放回口袋裡。
江挽月眼疾手快,一手,從江心手心裡了過去。
把所謂的“軍人因公犧牲通知書”開啟來,看了一眼,直皺眉。
這一份檔案做得真,上面的確寫著傅青山的個人資訊,用的也是正式公文紙,還是紅標頭檔案。
可是,有個重大錯誤——
沒有公章。
原主這個大笨蛋,虧還是衛生所裡的辦公室文員,竟然連沒有公章的東西也相信!真以為傅青山已經死了!
江心一定是料準了原主的無知,才敢這麼大膽 ,拿沒有公章的檔案忽悠人。
“姐,你拿這個東西幹什麼,趕還給我。”江心臉上閃過一抹心虛,要從江挽月手裡把檔案拿回去。
江挽月已經把檔案四四方方的摺疊起來,放到了的子口袋裡,本不給江心搶回去的機會 。
這可是重要罪證,必須藏好了。
江挽月催促道,“不是說時間來不及了,還不快出門。”
江心見江挽月同意去流產,心想等江挽月躺到了手檯上,昏迷不醒了,照樣可以拿回來,並不用心急一時,還是趕忽悠江挽月去做流產手再說。
要是傅青山知道江挽月打掉了他的孩子,呵呵,這兩人一定會離婚!江家也會飛狗跳。
……
半個小時後,江心把江挽月帶到了黑診所。
“姐,就是這兒了。”
所謂黑診所,當然不會掛著牌子大張旗鼓說這地方就是做流產的黑診所,從表面上看起來只是一個普通小平房,環境非常簡陋,前面有個院子,看起來已經荒廢了,雜草叢生。
位置在城郊的居民區裡,到都是破破爛爛,跟江挽月先前居住的幹部家屬房完全是兩個世界。
在來的一路上,江挽月一直在觀察江心的反應。
江心走幾步看一下地址,然後又走幾步再看一下地址,中間還找人打聽了門牌號,看來也是第一次來。
這就好辦了。
江挽月在心冷笑,但是當江心轉頭看的時候,馬上出糾結猶豫的恐懼表。本就生的白淨弱,又因為從小弱 ,只是皺個眉頭,就像林黛玉一樣。
江心見狀,好心安道,“姐,你別怕,流產手很簡單的。你進去之後,只要閉上眼睛睡一覺就過去了。等你醒來,孩子就沒了,啥事都沒有。”
好一個簡單!
流產手要刮宮,真是一點都不提,竟然用這種話騙人,原主無知,當江挽月也無知呢。
江心總覺得面前的江挽月很奇怪,怕夜長夢多,乾脆一手拉著江挽月推門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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